就連李春花都忙個不停,半點沒見偷懶的樣子,和女工們說說笑笑,和從前大有不同。
蕭婉檢查了下女工的活計,有不懂的就指點出來,曬乾的澱粉非常潔白細膩,蕭婉滿意的點點頭。
再去灶間查看一番,跟蕭三嬸商量,雇人來做飯,一天一個肉菜一個素菜,三合麵饅頭管夠。
蕭三嬸道夥食太好了,蕭婉不在意的擺擺手,村裡都困難,隻要好好給她家做工,肯定虧待不了,又問蕭三嬸村裡有沒有合適的人,招一個光中午給女工做一頓飯,一天五文錢。
蕭三嬸想了一會,對蕭婉說道:“村頭住著一個趙婆子,她兒子被抓壯丁征走了,兒媳婦跑了,隻留她一個人帶著孫子過日子,很艱難,不過手腳很乾淨利索,要不我問問?”
蕭婉點點頭,托蕭三嬸去說,趙婆子聽完蕭三嬸的來意,激動的直點頭,保證給做好做乾淨,五文錢能買將近一斤糙米了。
蕭三嬸也很為她高興,帶趙婆子去了作坊。
趙婆子身形瘦弱,個頭也不是很高,穿著乾淨利索,頭上還綁了布塊,身旁的小孫子柱子也穿著滿是補丁,但又被收拾的很乾淨,小小的人兒倚在奶奶身邊,怯怯的看著蕭婉。
蕭婉有些不忍,許她做完飯帶著孫子一起吃或者帶回去兩人份的飯菜回家吃。
趙婆子連連彎腰感謝,蕭婉看的心酸,從中午廚房剩下的三合麵饅頭裡包了五六個,遞給趙婆子,讓她明天上午再過來。
柱子看著饅頭眼睛都直了,不住的咽口水,但他沒動,隻看著奶奶不說話。
蕭婉更加難過了,自己有能力就幫一下,蕭婉溫柔的摸摸柱子的腦袋,讓趙婆子帶著回家了,趙婆子抹著眼淚走了。
蕭三嬸看的唏噓不已,蕭婉對三嬸道:“三嬸,每日要吃的肉菜在村頭采買就行,每天三十文錢的夥食標準,您自己看著辦,大夥吃飽吃好就行,不夠再添。”
“可不能再添了,三十文錢緊夠了。”蕭三嬸連連拒道。
“那行,那多麻煩三嬸了。”蕭婉笑笑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