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樓裡那個哥哥一直陪著我,保護我,送我回來的。那個姐姐很壞,搶了我的玉佩,我沒有辦法,這個哥哥帶我去找的彆人,又送我回家。”蕭正平抽抽鼻子,指著送他回來的小二道。
段宏易在旁聽到,又攥了攥拳,紅豆,膽子不小,自己絕不會再留她了。
蕭婉循著弟弟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個跑堂打扮的小二,十五六歲的小夥子,看著就精神。
蕭婉一家連忙又道謝,小二連連擺手,蕭婉見這個小夥子也不以恩人自居,反而十分謙和寬厚,心裡更是喜歡幾分。
段宏易這才注意到是自家小二,麵上也讚同的看著小二,問他叫什麼名字。
小二受寵若驚,雲客來的大東家親自發問,趕忙回答自己叫江河。
段宏易滿意的點點頭,許諾必定重賞他,江河臉紅的謝過東家。
蕭婉更是說道,過後親自上門感謝,江河連連擺手拒絕。
段宏易此時無比的慶幸自家酒樓有這樣心善的小二,能護著蕭婉的弟弟回來,否則蕭正平再出什麼事,自己在蕭婉這裡更是沒臉了。
眾人一時氣氛融洽,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哎呀,大家都在呢,這幾位公子是何人啊,長得真是俊秀,金玉啊,快來拜見公子們。”
原來是大舅母沈氏和劉金貴、劉金玉,劉氏一天見不著他們母子三人,正是需要用人的時候,三個人反而不見了,劉氏心裡正嫌惡的緊。
劉金玉自沈氏身後出來,嬌滴滴的邁著小碎步走到幾人麵前,臉色緋紅的對段宏易和付明玄行禮:“眾位公子好,奴家這廂有禮了。”
蕭婉看的想捂住臉,這孩子能好好走路嗎,還“奴家”,愁死個人。
沈氏暗暗高興,看幾個人非富即貴的,一定要抓住機會,讓自己女兒嫁過去才行。
幾人點點頭,不說話,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偏劉金玉跟看不到似的,還在幾人麵前獻殷勤。
劉金貴一見屋裡眾人,尤其是段宏易一臉貴氣的模樣,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躲在沈氏身後,氣的沈氏恨鐵不成鋼。
正在這時,又有人進來了,聽著仿佛是大伯母王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