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隨從緊張的護在他的身邊,防止他被衝撞到。
蕭婉注意到,看了一眼,也就沒在意了。
突然,幾個小廝丫鬟想到什麼似的,直接吐了出來!
眾人不解,其中一個丫鬟表情複雜的道:“那些……花,我們曾摘來給廚房做鮮花餅和花鹵子,有時會做點心,因為那些花開的太好了,不吃也是……浪費。”
眾人也跟著有點反胃,一時無語。
張家幾人也有些不適,畢竟那些吃食做好了也是先給他們這些主子吃的,豈不是更惡心!
趙文青厲聲喝道:“爾等屬實罪大惡極,竟犯下如此滔天罪過,實在駭人聽聞!”
“著,將張家三口押入大牢,遊街示眾三日,三日後當街處斬,不得釋放!”
張家人聽完,嚇癱在地,哭喊著哀求。
張大少嚇得竟然尿褲子,圍觀百姓紛紛叫好,唾罵!
被害女子的家人捂臉痛哭,自己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可惜已經天各一方了。
蕭家眾人看著森森白骨,以及堂下被害人悲痛欲絕的模樣,隻覺渾身發寒。
幾人後怕的看著蕭婷,她差點就成了他們中的一具白骨啊!
蕭婷臉色蒼白,但看著張家的下場,痛快的笑出了聲!
張家還在哀嚎,趙文青繼續喝道:“爾等喪儘天良,泯滅人性,還敢求情!”
張家老爺張錫才和張大少喊冤,人都是張二少殺的,與他們無關,他們隻犯了包庇罪和埋屍罪啊!
趙文青冷冷一笑:“張錫才,你竟敢喊冤,本官就讓你死個明白,來人!抬上來!”
衙役吃力的抬著一個個箱子上來,張錫才一見箱子,直起來的身子又坐到了地上,雙眼大睜,隨後垂下頭去,像是散了魂魄,不敢再發一言。
怎麼會,這些東西明明藏在書房的暗室裡,怎麼會被官府找到?這下子全完了!
張大少不明所以的看著箱子,又看著老爹倒下,於是搖晃他爹道:“爹啊,怎麼回事啊,這是什麼?”
張良表情微微一變,不動聲色的暗笑。
這段時間盯著張府,他早就收集好了張府的罪行,就等著一並發做出來呢!
誰叫他輕功好得很,為了找張家的罪證,他可是在他們家房頂蹲了不少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