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也沒多說什麼就把錢婆子轟回來了,付秋月也沒露麵。
不過夫人的庶弟付二郎卻悄悄的追上了錢婆子,塞給錢婆子兩張疊的淩亂的銀票。
說是他們夫妻倆沒多少存款,這些錢不多,讓婆子帶給姐姐出京用,彆嫌棄。
他相信姐姐還會回來的,讓他們路上保重好自己。
錢婆子倒沒想到夫人的庶弟竟然比夫人的親兄長還貼心,平日裡也不見他們姐弟多親近。
付氏聽完錢婆子的回話,還以為自己幻聽了,愣怔的看著錢婆子回完話站著。
錢婆子顯見也是氣到了,自家將軍隻是被罷了官,並未收回府邸,說不得以後還會回來呢。
將軍沒罷官前,那付家像是吸血鬼似的扒著將軍府,尤其是那付秋月。
對自家哥兒那叫一個殷勤,哄著夫人住在他們將軍府,和大小姐一樣,金銀頭麵、四季衣裳數不勝數的。
那付家老爺子和長子是怎麼升官的,滿京城誰不知。
夫人的嫂子對夫人更彆提多貼心了,跟自己親妹子似的。
這會付家卻一副夫人不是自家女兒一樣,對將軍府避之不及。
生怕沾上了將軍府會倒黴一樣。
將軍的嫂子更是妹妹長妹妹短的,哄的夫人贈與她許多的首飾衣衫。
要不憑付家大郎的能力,恐怕這輩子享用不上這些好東西。
如今付家姑奶奶遇到事了,這一家子連付家老爺老太太都沒出麵,卻派大媳婦出來寒酸自家。
連庶弟都擔心姐姐路上吃苦,知道送銀子給嫡姐路上花用,夫人的親爹娘兄嫂得了夫人多少好東西,怎麼可能手裡沒錢。
無非就是冷情冷肺!
錢婆子想想就氣,把這些話都說給了付氏聽。
付氏手裡捏著錢婆子帶回來的銀票,久久不能回神。
錢婆子生怕自家夫人氣壞了身體,趕忙將將軍請過來看看,並將夫人娘家的事情說了一下。
趙武聽聞眉頭皺緊,疾步趕回內院看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