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說完,臉上還一臉氣憤,叫蕭婉看的好笑,同時對田大嫂在娘親身邊出力也感到高興。
還借著這個事給了田大嫂二兩銀子的賞錢,讓她以後幫著娘親料理好家中事務。
田大嫂激動不已,倒並不是單為了這二兩銀子的賞錢,還是因為蕭婉肯定了她做的事,幫襯著夫人處理身邊的雜事,以後說不得就成了蕭家內院的管事婆子。
她這麼想著,渾身充滿了乾勁,以後要更加儘心,讓主家看到自己的表現,認可自己。
來到蕭家後,雖說沒有從前在京中皇子府體麵,可在府中自家男人也隻是個護衛,刀口舔血的,雖說月錢多,但家人整天提心吊膽的。
最怕的就是將來自己的兒子也要接相公的位置,繼續做個護衛,田大嫂心裡很不樂意的。
現在自家相公跟著老爺在外行走,自己跟著夫人打理家中事務,夫人又肯倚重自己,兒子跟著小少爺讀書,雖說沒法讀個功名出來,但以後管著少爺身邊的事務也是好的,打小和少爺一起長大,情分也有了。
閨女跟在縣主身邊,那就更彆說了,體麵是極體麵的,以後縣主再和趙小將軍成婚,隻會越來越好,自家閨女跟著也能嫁個好人家了。
田大嫂心裡更加堅定自己的信念,一家子都要老實服侍才行。
扯遠了,說回趙軒誠上門來找蕭婉,他站在門口等著下人去通傳,自己則站在門口等待。
看到蕭宅的大門,自己不禁感慨萬分,昔日摘野菜的小姑娘巴巴的蹲在村口的牌坊前用樹枝寫寫畫畫,現如今已成了聖上欽點的惠德縣主了。
當時他回村看見小姑娘用心的樣子,汗水都順著額頭淌到鼻尖了,卻還是表情認真的專心寫字。
趙軒誠也有些動容,走過去才認出了是蕭二伯家的二姑娘蕭婉,於是他出言指點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