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彭常照,能不能問一下,你是不是老呂的朋友啊。”
“誰?”陳宜陽在大腦裡了一下,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
“你買了他倉庫留下來的東西。”對方繼續說道,“就是那些拉杆箱。我知道那些拉杆箱裡麵有一半不是空箱子,裝的是礦卡。
但我不是為了這些來的。我們能不能見麵聊一聊,求你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問你。”
“可以,但地點我來定。”陳宜陽還是第一次撿漏之後被人家發現。
不過對方並不是衝著那些礦卡來的。
更何況他買礦卡的過程是合法的,不用擔心在這件事情上被人威脅。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打電話聯係了周建軍這個曾經在少林寺學過武的司機,讓他開著車帶著棒球棍送陳宜陽過去。
陳宜陽定的地點是金城市中心商城的一家酒館。
這裡算是金城市最繁華的路段,旁邊就有派出所,商場裡麵的保安人數也不少。
酒館在戶外還有帳篷搭起來的座位,視野良好,空間開闊,萬一有什麼突發情況,也方便逃跑。
陳宜陽坐在一個桌子上點了杯啤酒。
周建軍則戴著帽子,背著裝棒球棍的包,穿著一身運動服坐在距離陳宜陽幾步路遠的一張桌子上。
沒過十幾分鐘,一個有點肥胖的年輕人就跑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陳宜陽對麵。
“我就是彭常照。”胖子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沒等陳宜陽開口,就劈裡啪啦的說道,
“我以前是和老呂一起開礦場的。924通知之後,國內開礦場會被處罰,所以我和老呂躲到了鄉下去開。…。。
但礦場的耗電量太高了,沒多久我和老呂又被盯上了。所以老呂決定去國外找個電費便宜的地方接著開。
他把礦卡裝進拉杆箱裡存在了倉庫,然後一個人出國了,自此之後我就聯係不上他了。”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陳宜陽實話實說。
“其實我也不關心他跑哪兒去了。東南亞那麼亂,他這麼久聯係不上,肯定是出意外了。估計人早沒了。”
彭常照盯著陳宜陽說道,“我來不是為了找他這個人。我和老呂就是合夥做生意的關係,他死不死和我沒關係。”
“那你找我乾嘛?”
陳宜陽好奇的詢問。
“紙錢包,有半張紙錢包被他帶走了!”彭常照當即說出了自己來找陳宜陽的原因。
“他是我帶進幣圈的。我們兩個早年都在幣價便宜的時候買了幣。但是等幣價一漲,我們兩個又都忍不住把幣賣了。
這導致我們虧了很多錢,所以後來約定好,挖到的比特幣要直接存成紙錢包,一人保留一半。
這樣就算是其中一個人一時間衝動了,也沒法賣掉比特幣。然後我們便可以長時間持有比特幣等著它升值。
但是老呂出國之前,沒有告訴我他手裡的那半張比特幣放在哪了!”
等彭常照講清楚了事情的原委經過。
陳宜陽突然意識到。
自己今天淩晨從垃圾箱裡找到的那半張紙錢包,很可能就是老呂保存的那半張。
將事情捋一捋很快就能猜測到真相和經過。
彭常照和老呂合夥做開礦場,挖到了兩枚比特幣,於是存成紙錢包一人一半保留,防止有人在中途受不了誘惑提前賣掉比特幣。
然後隨著國家對挖礦的打擊力度增強,老呂購買了大量的拉杆行李箱用來裝顯卡,方便隨時轉移礦場。
最後老呂意識到國內沒辦法挖礦了,於是將行李箱和顯卡存進倉庫,自己去東南亞找合適的挖礦場地。
但這一去導致他直接人間蒸發了。
在失蹤一年多以後,他的家人成功將他認定為失蹤自然人,開始處理他的遺產。
其中倉庫裡的拉杆箱就被陳宜陽給買走了。
找不到老呂的彭常照在得知有人買了一般不會有人要的,老呂留下來的一倉庫拉杆箱,猜測這個人可能知道拉杆箱裡放著的是老呂當年開礦廠用過的顯卡。
於是便找上門來希望能從陳宜陽這裡打聽剩下的半張紙錢包的下落。
而事情就是這麼巧合。
估計老呂將紙錢包是放在鐵盒子裡保存。但是他家人在處理他遺物的時候,覺得這個鐵盒子是垃圾,就給扔垃圾箱了。
而陳宜陽則在撿漏情報的提示下,在今天淩晨去垃圾箱裡把這半張紙錢包給挖出來了。
兩枚比特幣,按照目前的市場價也值個一百多萬了。
就算隻能分一半,也價值不菲了。
想到這裡,陳宜陽淡定的喝了一小口啤酒,然後這才悠悠說道,“兩枚比特幣的紙錢包,你打算花多少錢來買?”
陳宜陽的話音剛落,對麵的彭常照猛然抬起頭,死死的盯住了陳宜陽。
因為隻有他和老呂知道,那張紙錢包裡麵能存放著的是兩枚比特幣!
也就是說,老呂的那半張紙錢包,的確在對方手裡!
彭常照的呼吸一下急促了起來。
在老呂失蹤後,他原本並不在意。因為他手裡還有一筆錢可以用來炒幣。
但就在上個月,伴隨著幣圈的動蕩,他賠的褲衩子都沒了!
這兩枚比特幣是他翻身的最後依仗了!
極度憤怒提醒您:看完記得收藏【筆趣789】?xiaoshubao.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繼續閱讀哦,期待精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