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若星辰,眉似柳葉,膚如凝脂,唇若點櫻,鼻若懸膽,當真是一個耐看的難得的大美人。
涼月正細細端詳著自己時,忽聞染冬輕聲在門外道:
“主子,大爺來了。”
涼月放下鏡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讓他進來吧。”
話音剛落,門被輕輕打開,來人正是涼月如今的奶兄張興。
張興同樣身穿一襲湖藍色長袍,腰間一條寶石藍腰帶上係著兩個藕荷色荷包,衣擺隨著步伐的移動,輕輕擺動。
他雖有些消瘦,略顯單薄,但麵容沉穩,眼眸如星辰般璀璨,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驚喜,他一眨不眨的看向涼月,眼中壓抑著一絲溫柔與卑微。
他上前一步,深深一禮,
“奴才給主子請安。”
涼月含笑起身,伸手虛虛抬了抬,一臉嗔怪道:
“起來吧!奶兄何必如此多禮?”
張興一臉笑意的行完禮直起身來,臉上適時的帶著幾分恭敬與親近。
“主子,禮不可廢!”
隨後看向涼月身後無人,不禁有些急切的開口訓斥跟進來的染冬。
“染冬你怎麼如此心大,豈能留主子一個人在這裡,身邊連個人都沒有,萬一出什麼事可怎麼得了?”
染冬瞟了眼涼月,她也知道不妥,可架不住涼月如此安排啊,主子的命令豈能不聽?
隻是她到底也不好和主子的奶兄爭辯,隻做低頭認錯狀。
張興見狀,隻得歎了口氣,轉身對涼月道:
“主子,您一弱質女流,出門還是多帶些人好。
萬一出了岔子,被人衝撞了……”
涼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暖意,輕聲道:
“奶兄教訓的是,我記下了,這不是今天突然出門,也沒有提前招呼嗎?
正好我也有些事需要交代,這才讓染冬去請奶兄過來一趟,可有耽誤奶兄手裡的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