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她這才輕輕靠在椅子上舒了口氣。
剪秋眉眼含笑的拿著信出門,果然看到江福海背靠著柱子閉目修養。
“咳咳!”
江福海精明的眼睛頓時一睜,臉上立馬堆起笑容道: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可是主子有事兒交代?”
剪秋對他的諂媚嗔怒的翻了個白眼,將信遞了過去。
“這是主子剛寫好的信,給主子爺的,勞咱們江大總管受累,專門跑一趟遞到爺手上。”
江福海雙手接過信,臉上更是笑開了花。
“讓主子就瞧好吧,咱家保證今天夜裡爺就能看到信裡寫了什麼!”
剪秋聞言點了點頭,就轉身進了屋子。
江福海望著她的背影,將信揣進懷中,轉身便向著王府的偏門走去。
他可得快馬加鞭的將信送出城去,今天夜裡務必親自交到主子爺的手中才行。
夜幕低垂,江福海一路疾馳,終於通過禦前侍衛的層層盤查將信送入了胤禛的營帳中。
此刻胤禛的營帳內燈火通明,一旁的十三阿哥胤祥淡定的坐在下首喝茶。
胤禛毫不在意十三弟在旁邊,旁若無人的拆開信封,細細品讀著涼月那情意綿綿的字句。
雖然覺得側福晉此舉不甚規矩,可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胤禛抬頭望向窗外的夜空,那輪明月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他心中一動,提筆蘸墨,開始給涼月回信。
筆下運筆如飛,他先在信中述說了自己出門在外策馬揚鞭一天未曾休整,剛一安營就收到了她的來信。
後又表達了涼月越過福晉柔則寫信的不規矩之處,並提醒她下次要注意分寸。
最後,他還是斟酌了一下寫道:望爾珍重自身,勿為吾過分憂心。
待我歸來之日,必與你共賞明月,共飲清茶,共度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