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富存知道,額娘除了對大姐姐好,也不喜歡富存。
隻是一味的讓富存爭氣,給大姐姐撐腰,可是額娘去了,富存真的好難過。
嗚嗚……,大姐姐為什麼不回來送送額娘,額娘那麼疼她。”
涼月將富存抱在懷裡,輕聲安撫著他。
“你大姐姐如今肚子裡懷著小阿哥,怕衝撞了肚子裡的孩子,故而不能親自前來,你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
這也是你大姐姐的親額娘,二姐姐怕她知曉了身子受不住,便瞞下來了,封鎖了消息,將來你們要怪就怪二姐姐吧!”
富存聽了涼月的話,趴在她的懷裡放聲大哭,小小的身體顫抖著,一抽一抽的。
涼月伸手拍著富存的後背,安撫著他,心中卻是一片冷然。
過了好一會兒,富存才平靜下來,臉色有些羞紅。
涼月見狀便摸了摸他的頭,叮囑他愛惜身體,便去看自己如今的便宜阿瑪了。
前院書房等候多時的費揚古見到涼月,並沒有什麼好臉色,反倒陰沉著臉反手就將手邊的茶杯砸向涼月。
“你這個毒婦,竟然陷害你的嫡額娘,你嫡額娘待你不薄,你怎麼能下得去手?”
涼月拍了拍胸口,差點兒茶杯就砸在她的臉上了。
幸好自己反應快,後退了半步,茶杯隻是砸在腳邊,鞋麵濺了不少的茶水。
涼月掩下心頭生起的怒火,抬起頭看向費揚古這個武夫,眼裡具是委屈,淚珠滑落,聲音哽咽。
“阿瑪這話從何說起?女兒遠在王府,又如何能害得了嫡額娘?
嫡額娘不是得了急症才去了?難不成裡麵另有隱情不成?
女兒做了什麼?是下毒毒死了嫡額娘?怎麼被父親如此編排,是非要逼死我嗎?
是不是嫡額娘臨死之時說了什麼?
世人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嫡額娘就這麼容不下女兒?
女兒已經一退再退,福晉之位讓給了姐姐,夫君讓給了姐姐,就連我兒弘輝也因為姐姐離我而去,還不夠嗎?
嫡額娘說出的話阿瑪就從未有過疑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