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姨娘輕輕搖了搖頭,抓著自己女兒的手急切的問道:
“宜修你怎麼來了?你阿瑪可有為難你?
福晉她臨死之前說你害她,你阿瑪的表情隻怕心底也是有幾分疑慮的。”
江姨娘壓低了聲音又道: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大膽?萬一事情出了岔子,你的後半輩子可怎麼辦?”
涼月輕輕拍了拍姨娘的手,低聲安撫道:
“姨娘,放心吧,無事。阿瑪還說他以後會好好補償咱們的。
如今嫡額娘去了,府中也沒個女主人,姨娘好好保養,也不必再把調養身子的藥倒了。
拖著病殃殃的身子如何替女兒照顧好阿瑪的身體?
女兒還想他多活幾年,將家族的資源徹底籠絡過來。
您平日也多拉攏一下三弟,多示好一些,就算將來幫不上女兒,這府中早晚都是要交到三弟手上的,您日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江姨娘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意,她明白自己這個女兒是個有成算的,內心十分堅韌。
她輕輕拍了拍涼月的手,道:
“宜修,姨娘知道你有誌向,但還是要小心行事。
咱們母女命苦,弘輝和你弟弟的仇不能不報,光死一個覺羅氏還不夠。
她的女兒從小到大奪了你這麼多東西,死太便宜她了。
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好好保養身體,籠絡照顧你阿瑪,也儘力拉攏三少爺。”
涼月輕輕點了點頭,道:
“姨娘放心,女兒自有分寸。
正院茶水房裡的穀雨是女兒的人,到時候我會讓她接近三弟,去三弟身邊伺候,姨娘有事可以悄悄讓穀雨給女兒傳消息。
女兒該回府了,姨娘好好歇著,以後這些繡活就不要再做了,又賣不了幾個銀錢,反倒傷身。
您不要太過憂心,每月我會讓人多送些銀票過來,一切有女兒在,您隻管享福就是。”
說完,涼月換了身衣服,這才辭彆江姨娘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