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努力壓抑著聲音中的興奮,高無庸雖不及蘇培盛得胤禛看重,但到底也是跟著四阿哥多年的內侍,主子語氣裡的歡心還是一耳就聽出來的。
連忙打了個千兒,帶著笑容利索的去辦差。
胤禛一臉喜色的看著涼月道:
“你先歇著,此事待本王和鄔先生商議後再與你細說。”
涼月搖了搖頭,她可不想摻和進去,以免日後胤禛疑心她借此插手朝堂之事。
於是她柔聲道:
“爺,妾身也隻是覺得於百姓而言是件好事,至於怎麼操作爺自己拿主意,妾身一個婦道人家就不摻和了。
此事爺和鄔先生商議即可,既然給了爺那就是爺的,所有事物都是奶兄張興全權操辦的,連帶人也移交給爺,賣身契妾身都準備好了。
爺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有爺在外奔波奮鬥,身為妻妾,自然也是要支持夫君,夫唱婦隨。”
胤禛聽了涼月的話,心中更是滿意。
側福晉不僅聰慧過人,更懂得分寸,不越權,不插手朝政之事,這讓他對她的敬重又提高了一個高度,甚至是當得起一句賢內助。
胤禛看著涼月一臉正色,心中滿是感動,握著她的手道:
“那本王先去書房了,你且歇著,晚些時候爺來陪你。”
胤禛看著涼月乖巧的模樣,心中很是熨帖,點了點頭,拿起一遝資料轉身便出了正殿,對候在一旁的張興道:
“跟上!”
說完,胤禛便大步向院外走去。
張興深深看了眼跟著到門口的涼月,二人無聲的對視一眼,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跟上了胤禛離開的背影。
隻要胤禛能重用張興,不為胤禛所惡,日後他登基為帝,這朝中必有張興一席之地。
到時候就算她不用烏拉那拉氏的人,前朝也有了自己的耳目。
不過前提是張興不會背叛她,雖然背叛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還是要綁在一條船上來的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