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幕卻被有心人看在了眼裡,傳回各自的主子耳朵裡,不免讓她們唏噓一番,自認為知曉了事情的真相。
除了李格格和耿格格派人來毓秀院送了點子各自做的小玩意兒,其餘人等都在觀望胤禛下一步的打算。
然而第二天,涼月依舊和沒事人一樣進宮請安,胤禛卻一點動靜也沒有,既沒有禁足,也沒有撤了懿福晉手中的掌家權。
心思玲瓏的齊格格當即就明白了懿福晉要麼沒有動手,要麼就是已經掃尾讓人抓不到把柄。
當即不管怎麼樣,她對懿福晉的防備之意又一次拉滿,對奴才的掌控之心又上了一個台階,春華院又一次悄無聲息的排查起彆有用心之人。
當然此時的涼月並不知道齊格格的舉動,即便知道了她也不會放在心上。
她此時已經在德妃的永和宮站了不少時間了。
隻是她的好姑母卻沒有要見的意思。
涼月壓下心中的火氣,麵上依舊笑意盈盈,要不是她有目的,說不得此時就要裝作頭痛而暈倒在地,反手給她安上一個不慈的名聲。
抬起手閉著眼睛微微靠在剪秋身上輕輕揉了揉太陽穴,暗處的一雙眼睛見狀無奈的退回勸說烏雅氏。
“娘娘,懿福晉的頭風之症還在,這會子正悄悄揉著太陽穴,四福晉和小阿哥之事到底與她無關,您又何必傷了彼此的情分!”
烏雅氏聽罷,心中雖然還是對小阿哥身體羸弱不甚康健有所遷怒,卻也知道不應發作在她這個無辜的侄女兒身上。
德妃蹙眉歎了口氣:
“罷了,竹息去給宜修端上一碗天麻魚頭湯上來,免得讓她以為我這個做姑母的不慈。”
竹息領命退下,親自去永和宮的小廚房為涼月端藥膳。
蘭止扶著德妃的手臂,繞過圍屏出了寢室,步入了永和宮的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