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再開口,內心斟酌著麵聖時要說話。涼月見此,也不再觸他的黴頭,謹慎的沒有多說什麼?
夫妻二人一進宮內,按照規矩一個去了乾清宮,一個去了永和宮。
胤禛垂著頭,耷著眼,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徑直跪在了乾清宮的門外。
很快就被手拿拂塵的李德全請了進去。
皇帝正坐在書案前批閱奏折,看見胤禛失魂落魄的進來,手裡的朱筆剛寫了個字,就用力撂在了書案上。
“出什麼事兒了?怎麼垂頭喪氣的?”
胤禛眼眶發紅,一字不落的將府中事務說給康熙聽。
康熙聽罷冷哼一聲,語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但對於兒子如此毫無隱瞞的求助卻是心中熨帖。
“老四啊老四!你說你讓朕說你什麼好!
你可真是出息了,這般沒臉沒皮的情債,竟然還有臉麵舔著臉回來求朕?
昔日你執意要娶柔則,結果呢,府中庶務打理不了,妯娌之間也不見怎麼走動,子嗣一事更是不上心,她不生也不讓彆人生。
若不是她又蠢又毒,連自保的本事也沒有,又怎麼會被人算計至此。”
說著他不禁狠狠的瞪了胤禛一眼。
“朕當初本欲答應德妃立你的懿福晉為嫡妻。
但你額娘倒好,嫌棄她是庶出,說你被孝懿皇後教養一場,身份貴重,就先隻封一個側福晉,非要考察一番再立為福晉。
哼!庶出,庶出怎麼了,你額娘的身份還沒有宜修身份貴重,不也是朕親封的德妃。
可你到好,這一考察,你就陷進了溫柔鄉,白白辜負了原本就對你上心的女子。
更何況,她的改良過的機器不知道拯救了多少百姓,讓他們熬過了寒冷的冬日,朕的國庫也是日漸充盈。
彆說隻是一個皇子嫡福晉,就是太子妃她也當得。
你呀你!簡直就是錯把珍珠當魚目。
如今烏拉那拉柔則又染毒癮,誤殺親子自儘,說出哪一樣,朕的臉麵何在?皇家威儀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