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從涼月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眼中失望一閃而過。
隨即他又搖頭失笑,將涼月的身子放平,為她蓋了張薄毯,對繪春吩咐道:
“在榻前好好看顧福晉,莫要讓她翻身,仔細掉了下去傷著身子!”
繪春福了福身應下,與胤禛錯身後靠近涼月,小心的守著。
胤禛出了凝輝院,眉頭緊皺,內心糾結不已。
這時一陣悅耳的琵琶聲幽幽傳入耳中,胤禛駐足順著琵琶聲望去。
蘇培盛很有眼力見的陪笑恭維。
“王爺,這琵琶聲是從齊側福晉的春華院中傳來的,您可要去瞧瞧。
這些時日,年側福晉有孕,舞不得鞭子。
齊側福晉私下裡便多有練習這曲調柔和安靜的曲子。”
胤禛聽到年氏,有心抬起的腳又停頓住了。
冷眼看了眼蘇培盛。
“你知道的倒是清楚,齊側福晉給了你多少好處,要你如此替她說話?”
胤禛說完,又有些疑惑的低聲開口:
“本王倒是覺得這曲調似乎在哪裡聽過?”
蘇培盛被胤禛的眼神看的一驚,慌忙解釋道:
“王爺,這府裡誰不知道齊側福晉和年側福晉最是要好。
奴才也隻是替爺高興罷了,您常說齊家治國平天下。
奴才沒讀過書卻也知道,這最首當其衝的基石就在齊家。
咱們府中一向安穩,妻妾和睦,爺無後顧之憂。
兩位側福晉親如姐妹,這也是平白給爺長臉,爺高興了,奴才才高興不是?”
胤禛聞言,對蘇培盛的不滿也消了不少,看來蘇培盛還是知進退,懂分寸的。
“你倒是會說話!”
隻是胤禛又想到兩人身後的家族,二人同樣是出身將門,關係親近對他來說可不見得是件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