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芝此刻也明白過來湯藥有問題,當即大聲叫人。
“來人啊,快去請府醫,要快。”
隨後又焦急的安慰年世蘭,恨不得以身代之。
“主子您撐住,府醫一會就到了。”
隨後又安排人去齊側福晉的院子,將今天熬製的湯藥的藥渣和剩餘的湯藥都帶過來。
年世蘭聽到她的安排,猛然抬起頭,憤怒、悔恨、怨懟、背叛等等,種種情緒如同席卷而來的風暴,瞬間將她席卷。
她伸出手緊忙去摳自己的嗓子眼,想要將剛喝進不久的湯藥吐出來。
顯然,她的動作是有成效的,胃裡一陣惡心,順著喉嚨將吃進去的東西連帶著湯藥都吐了出來不少,隻是肚子依舊疼痛。
她抬起頭看向春華院的方向,發出淒厲的怨恨聲:
“齊月賓,你這個賤人,安敢害我腹中孩兒?”
頌芝內心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但卻也隻能按捺下心中的焦急,一邊伺候年氏漱口,一邊又吩咐人來打掃地上的穢物。
年世蘭抱著肚子,疼的額頭青筋直冒,隨後實在承受不住,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等府醫和胤禛匆匆趕到香璃院的時候,見到的便是年世蘭昏迷不醒,身下卻已經微微有些見紅的場景。
府醫診了診脈,年側福晉雖然有些見紅,但情況並不是不能救治。
隻是他想到先前與王爺在書房的一番談話,以及最近著手調製的歡宜香。
心中哀歎一聲,這個孩子到底是留不住的,真是作孽啊!
隱晦的視線看向胤禛,見胤禛微不可查的嘴角微微顫抖,沉痛的閉上了眼睛,不再看他,他便也明白了,於是起身拱了拱手沉痛的道:
“王爺,年側福晉的孩子已經保不住了,眼下還是儘快服下催產的湯藥,將已經死去的胎兒打下來才好,胎兒若是停留腹中過久恐會影響以後生育。”
胤禛拳頭緊握,親手殺死自己孩子的事情他的心情並不好受。
但事已至此,為了將來的大業,眼下也隻能犧牲他的一條性命。
要怪隻能怪他不會投胎,要是個女兒他定然會如珠如寶的疼愛她,補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