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芝眼神淩厲的回頭看了眼押著吉祥的小太監,二人連忙粗魯的抓著吉祥的頭發,將人按在地上,塞入口中一團破腰帶。
齊月賓看著周寧海陰惻惻的眼神和越來越靠近的動作,心頭一陣慌亂。
“你……你要對我做什麼?”
年世蘭盯著她那張腫若豬頭的臉龐,輕笑出聲。
“來而不往非禮也,這一壺紅花,可是本側福晉親手熬製的,定然是要還給你的。
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嗎?
那麼這輩子你都不要想有自己的親子。
哼!齊月賓,我不會殺了你,我要慢慢的折磨你,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年世蘭說著,眼神冷厲,親手提起那一壺紅花,扶著頌芝的手往前走了兩步。
齊月賓聽到是紅花,當即後怕不已,身體不住的往後退去。
拚命的搖頭,對著年世蘭手裡的紅花拚命的擺手,眼底的淚意洶湧而出,嘴裡不住的求饒。
“不要,不要,妹妹,我錯了,不要這樣對我!”
隻可惜任憑她如何掙紮,哪怕拚命搖頭搖的發髻散亂,釵簪落地,也沒有阻擋住周寧海按住她的雙手。
她被周寧海一隻手按住,一隻手捏開她的嘴巴,年世蘭就這麼將一壺紅花灌了進去。
看到嗆出來不少的湯汁,年世蘭冷笑一聲,又端起一壺,狠命的灌了進去。
齊月賓被灌的劇烈咳嗽,眼淚與鼻涕一起流了出來,狼狽不已。
透過淚水,她眼睜睜的看著年世蘭瘋狂大笑。
原本心中對年世蘭的愧疚隨著苦澀的紅花入腹,轉而變成了無邊的忿恨。
她被一個臭太監按在地上,毫無尊嚴可言,被人生生灌下大量的紅花。
死死的睜著淚眼朦朧的雙眼,像一條死魚一樣,隻能任人宰割。
一瞬間,她的腦海閃過很多。
德妃的言笑晏晏,言語間就將她送入萬劫不複。胤禛的柔情歎息,顧此失彼的無奈與取舍,將她的希望磨滅。年世蘭的紅衣鬢角,張揚明豔,肆意而活又讓她心酸嫉妒。
如今,她想開口求救,卻隻能在一個太監的指縫間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試圖求救,卻沒有人來救她,她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落了下來,原來,這就是絕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