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知道,您肚子裡的孩子沒了,王爺一晚上沒睡。
今天賓客雲集王爺怕被人看了笑話,那泛紅的眼睛冰敷了好久才恢複。
甚至,王爺憐惜您,還特意吩咐了人,專門為您調製了一款香料。
隻為了您出了小月子哄您開懷,好在懷上一胎,奴才跟著王爺這麼多年了,還沒見王爺這般為哪個女子費心過。”
年世蘭聽此,心中的戾氣頓消,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委屈,眼眶微紅,鼻頭發酸,不免忐忑的問道:
“王爺,當真如此嗎?”
蘇培盛見她如此,也知道話說到她的心坎裡了,連忙指天發誓。
“奴才可以對天發誓,句句所言非虛。”
“那周寧海……”
蘇培盛不等她說完,立馬保證。
“側福晉放心吧,這梃杖裡麵的門道深著呢。
外麵看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實則內裡不損分毫的大有人在。
雖說杖百難免有所損傷,但絕不會要了他的性命。
更何況,王爺怎麼也要顧及著您不是?”
年世蘭聞言,給頌芝使了個眼色。
“既是如此,周寧海有此無妄之災,也是受了本側福晉的連累,他忠心為主本側福晉也不能寒了他的心。
那本側福晉安排人將周寧海接回香璃院養傷,蘇公公不礙事吧?”
話音一落,頌芝就立馬送上來一個裝著銀票的荷包。
蘇培盛忙推辭不受,嘴上答道:
“側福晉也是體恤奴才,何談礙事二字。
既然側福晉開口,哪裡輪得到奴才應允,您隻管安排就是。”
年世蘭聽此,這才心神一鬆,小產後的乏力讓她麵露疲態。
“蘇公公收著吧,多謝了!
頌芝你安排幾個人將周寧海接回來,順便請府醫過來一趟。
就說本側福晉身子不適,讓他過來瞧一瞧,順便帶些外傷的膏藥。”
頌芝將話應下後,又將手上的荷包遞向蘇培盛。
蘇培盛此次也沒有猶豫,而是接過荷包揣進袖子裡,對著年氏道了聲謝。
年世蘭見他收下,便也將撩起的簾子放下,癱軟的靠在靠墊上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