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弟富存為人還算有幾分聰慧,這些年與你也算親近。
朕打算封他為禦前侍衛,在禦前行走,曆練曆練再行提拔,咱們弘睿有個興盛的外家於他而言也算是好事,朕對弘睿可是寄予了厚望。”
胤禛說著不禁捋了捋涼月的肩膀,一臉的堅定。
涼月聞言,卻並沒有表現出多激動的樣子,就怕又是這個疑心病重的男人的又一次試探。
更何況他就算到頭來不想立弘睿當太子,未來的皇帝也隻能是弘睿的。
要不是政權剛剛更迭,弘睿年紀又小,隆科多和年羹堯還沒有解決,她巴不得立馬屠龍,讓弘睿登基稱帝,自己做個逍遙太後。
念頭不過轉瞬,涼月嘴上的語氣卻是毫不在意的開口道:
“臣妾要替三弟多謝皇上提拔了,三弟這裙帶關係上位,若是做的不好,皇上該擼就擼,禦前侍衛關乎皇上安全,萬萬馬虎不得。
至於弘睿那孩子還小現在能看得出什麼?
皇上春秋鼎盛,這麼早打算為時早了些。”
涼月如此知進退,讓胤禛對她又多了幾分滿意,情不自禁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涼月怕他再說下去,事後反應過來疑心病又犯了,不等他再開口,連忙轉移了話題,繼續道:
“皇上,端妃這幾年身體越發的不好了,這次強撐著參加了大典,隻怕回去又要起不來床了,皇上得空了也多去看看她吧。
胤禛的心思果然被涼月帶偏了,想到端妃那張蒼白毫無血色且憔悴的樣子,歎了口氣。
“朕知道了,朕一會兒就去看看她。”
涼月點點頭,低頭微笑,不再言語,內心裡?巴不得他現在就離開。
果然那日之後,胤禛偶爾得空了也會去端妃處坐一坐。可因著朝政繁忙,胤禛卻從不在後宮留宿,華妃得不到寵幸也因此越發的嫉恨,脾氣越來越暴躁,可謂是一點就炸。
一時間,後宮竟無人敢去招惹她,風頭太盛,氣勢太凶,連太後都驚動了。
伺候的奴才們也是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丟了性命。
見此局麵,涼月反倒滿意不已,畢竟,站的越高,摔得才越慘。
年家的人可不經慣,多給他們添把火,胤禛才能忍不了早點出手解決了年家。
涼月不耐煩聽那些女人的抱怨,索性從坤寧宮遷往景仁宮後便假借頭風之症犯了,免了眾人的請安,對外宣稱閉宮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