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富察氏那裡,論寵愛與惠貴人不相上下,家中得力,也比較謹慎,平素又不愛出門與人打交道,除了華妃給她吃了幾次苦頭,日子可是一直過的順風順水。”
涼月知曉富察氏眼下不過是聽從家裡的囑咐還沒有抖起來,就她那腦子不比麗嬪強多少,又是個膽小的,想要收拾也不費力。
隻是剪秋口中提到華妃,她不免又想起芳貴人的胎來。
“說起華妃,本宮都忘了,芳貴人的胎不到一個月就要生了吧?麗嬪那邊可有行動?”
剪秋點了點頭,一臉好笑的開口。
“芳貴人盼了多年好不容易盼來了一對雙胎,皇上還允諾待她生下龍鳳胎就給她封妃,可是對腹中的子嗣上心的很。
可偏偏麗嬪是個沒腦子的,悄悄吩咐黃規全給芳貴人用最好的養胎,都把她肚子裡的孩子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要不是咱們的人替她遮掩,就差把自己要打的主意明晃晃的告訴人家了。”
涼月聽到這個消息也不禁莞爾。
“麗嬪沒什麼腦子,行事還是這麼莽撞,不過也好,華妃聽多了麗嬪抱養孩子的好處,她在皇上跟前可是沒少使力。”
涼月手指輕撚著發絲,腦子一轉,對剪秋勾了勾手示意她俯身過來。
“讓潛伏在翊坤宮的宮人悄悄散布一些謠言,悄悄傳入景陽宮,要隱秘些。
就說華妃對龍鳳胎相當看重,龍胎必要抓在她們一脈的手裡。
倘若芳貴人識相,來日就會許她一場大造化。
倘若不識相,龍胎能不能活就看天意了。
另外讓染冬再遞消息給奶兄,讓他開始活動活動,讓保皇派提議立儲,將收買的幾個年氏的黨羽以龍鳳胎為由出麵反對。
把矛頭最好是不著痕跡的指向咱們大清有史以來的唯一一對龍鳳胎頭上。”
剪秋眼神一亮,謠言是從翊坤宮傳出去的,朝堂又有年氏一黨看重龍鳳胎,不怕皇上不懷疑華妃和年家是在惦記他屁股底下的那張椅子。
更何況這個孩子必死無疑,有些捕風捉影真假難辨的消息在,皇上那裡的疑心定然加劇,華妃就像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如今正好趁著孩子還沒生下來,總要替她們家娘娘再發揮一下最後的價值。
畢竟龍胎出生即亡的下場,甩鍋給華妃和年氏一黨,加劇皇上的不滿,皇上也能早點對年家動手給六阿哥掃清障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