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剩下的這些人都與皇後交好,受了皇後恩惠,自然對欣貴人的直言快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反倒涼月輕歎口氣,一臉惆悵。
“皇上登基不到三年,後宮嬪妃竟也折損了大半,本宮這個皇後當的著實失職,實在有愧。
明年又是選秀的年份,也不知皇上還會不會選新人入宮?”
眾人聞言,心中一驚,她們倒是沒有想到這點。
不過細細想來,好像確實如此。
華妃一脈倒台,新人也一下子去了四個,貞嬪隻會蒙語,不怎麼受寵,她宮裡的淳常在年歲又小。
如今鮮嫩的麵孔竟也隻剩下安常在和宮女出身的張答應。
敬妃和芳貴人共同扶養寧熙公主,正是有女萬事足的時候,自是不願再迎不知品性的新人入宮,於是最先開口安慰道:
“此事與皇後娘娘有何乾係?不過是那些宮妃自己福薄,受不住皇上的恩澤罷了,娘娘無需自責。
再者,嬪妾倒覺得咱們這些姐妹相處的都挺好的,日子過得也安逸,實在不想打破這麼好的局麵。”
“敬妃妹妹說的不錯,若是進來的幾個是像夏氏那樣的毒婦,才真是令人頭疼。”
齊妃也趕忙開口附和,深怕皇後娘娘再選新人入宮,她恩寵本就不多,人少了,怎麼著也能輪到她見見皇上。
涼月見眾人如此緊張,抿嘴笑了笑,這才慢悠悠的開口。
“此事還要看皇上的意思,咱們也做不得主,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們各宮裡也都有孩子,都快回去吧,安常在隨我去景仁宮坐坐。”
安陵容柔柔一笑,對眾人福了福身就上前扶住了涼月的一隻胳膊代替了剪秋的位置。
眾人也對涼月福了福身,笑著結伴而去。
遠遠的還能聽到長長的宮道上傳來眾人打趣安常在的好日子來了的聲音。
安陵容一張秀氣的小臉羞紅不已,頭都快要埋到豐滿的胸口去了,樂的涼月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偏偏安陵容茫然的抬起頭,睜著一雙怯生生的杏眼,一臉無辜。
涼月視線下移,看著那對豐盈之處,不禁咋舌,四大爺人不怎麼樣,但後宮女子環肥燕瘦各有千秋,吃的是真好,內心裡更想早點弄死他了。
“這麼好的本錢,可得好好利用,趁此時機若能懷個一兒半女的後半生也就有靠了。”
安陵容本就紅潤的小臉更加爆紅,她父親之前因糧草之事下獄,還是皇後娘娘指點,才得以保全性命。
她侍寢後也成了常在,雖還是不怎麼得寵,可有皇後娘娘關照,日子卻好過的不得了。
她自覺無以為報,偶爾調製個香料,繡個荷包帕子,做件衣衫鞋襪送給涼月。
涼月知她敏感多思,表現的是從不嫌棄,該上身就上身,甚至還借此向皇上炫耀。
皇上雖然責備她隻知道孝敬皇後,卻不知道孝敬他這個皇帝。
不得已她也隻能連夜趕工為皇帝做了一身寢衣表達心意。
過程雖然疲累,可她心裡卻是泛著甜,甘之如飴。
對涼月的感激之情更是無以言表,恨不得生死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