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藏身之所若是出其不意卻又合情合理之處,臣妾想著,雍親王府作為您的潛邸之所,必定無人敢肆意窺伺,若是裡麵留有密室暗道,訓練血滴子最為合適不過。
而宮中的冷宮偏僻,少有人煙,又不會有人注意,若是藏身宮中,再沒有比冷宮更合適的地方。太上皇,您說,臣妾猜得對不對?”
涼月每說一句話,四大爺眼中的驚駭就增添一分。
他萬萬沒想到,涼月對他竟然了解的如此深徹,隻憑猜測,竟然就是十成十的準確。
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又驚又懼,可麵上卻隻能發出“啊,啊”的聲音,什麼說不出來,一口氣沒上來就撅了過去。
涼月摸了摸脖頸的大動脈,隻是氣暈了過去。
她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袖,冷聲吩咐。
“太上皇暈過去了,你們進來伺候吧,讓齊妃來照顧太上皇給太上皇侍疾,本宮有要緊事要先見怡親王,請怡親王移步九州清晏。”
“是。”
江福海應聲走了進來,代替了蘇培盛的位置見怪不怪的指揮著小宮女小太監給四大爺請醫問藥,通知後妃前來侍疾。
齊妃接到消息匆匆趕來,見四大爺毫無知覺的躺在床上,又驚又懼,豆大的淚珠不要錢似的往下流,連禮數都忘記了。
好在涼月也不在意這些,她紅著眼,啞著嗓子安慰了齊妃幾句,讓她好好照顧四大爺,這才帶著人匆匆去見怡親王。
允祥和弘睿這些日子一直在皇宮和園子兩處奔波,此事能在園子裡請到來人自然不會意外。
允祥見涼月到來,恭恭敬敬的行禮問安,涼月叫起後,允祥才紅著眼焦急的問道:
“皇嫂,皇兄可有好轉?”
涼月蒼白著臉搖了搖頭,哭紅的雙眼頓時又落下淚來。
“十三弟,皇……太上皇他今日還是老樣子,竟也不曾好轉,還是我小心點給他渡了兩口白粥竟也喂不進彆的了。
弘睿還年輕,他怎麼就忍心,就不怕主少國疑……”
涼月說著,就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一副傷心過度的模樣隻看得允祥都忍不住紅了眼。
允祥紅著眼,親自給涼月遞了帕子,這才啞著嗓子開口。
“皇嫂,皇兄洪福齊天,必定會挺過這一關,您也要保重身子,切莫太過傷心,若是您也倒下了,新帝繼位隻會更加焦頭爛額,於朝堂不利。”
涼月接過帕子,擦了擦淚,這才忍著傷心開口。
“十三弟,本宮知道你和太少皇情同手足,是他最信任之人,如今太少皇病重,本宮和弘睿也隻能依靠你了。
你是我大清的怡親王,這大清的江山一定要幫皇上守住。”
涼月說著,似乎怕允祥拒絕,她緊緊握著允祥的手,紅著眼定定的看著他。
允祥同樣紅著眼,鄭重的點了點頭,,讓他守護四哥好不容易得來的大清江山,他是義不容辭的。
“皇嫂放心,臣弟一定不負所托。”
涼月得了允祥的保證,這才鬆了口氣,她有些不自然的抽回了二人緊握的雙手,她太激動了,竟然抓上了怡親王的手,絕不是因為怡親王長的好看故意占便宜。
“瞧我,明知道你腿腳不方便還讓你站了這麼久,快入座。”
怡親王也知道剛剛很是失禮,撩起蟒袍落座,見涼月抬手打發了身邊的宮人才不解的看向涼月。
“十三弟,今日召你前來還有一事。太上皇這兩日總是含含糊糊的似有話對我說,我仔細聽著像是什麼給弘睿血滴子十三弟的之類的,隻是含糊不清。
本宮是知道太上皇原是手裡有一支特殊組織,名為粘杆處。
隻是至於這血滴子是什麼?為何會提及你?是不是本宮聽錯了都不得而知,所以才找你來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