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稱號,他的夫人還痛哭了一場,大半年了都沒給他個好臉色,一說起女兒的婚事,二人就半點都高興不起來。
女兒的名聲越盛,來提親的人就越少。
原本昆侖派鐵琴先生何太衝還有意與他朱家結親。
可自這個玉麵羅刹的稱號傳入西域,何掌門就已經多次岔開話題,避而不談小輩之事。
他心中也明白,這是何太衝的夫人班淑賢不喜真兒打了她的得意弟子。
也忌憚他女兒的武功手段,不願意結這門親事了。
其實他私心裡也不願將女兒嫁給何太衝那個不成器的大弟子。
可女兒如今已經十八歲了,矮個子裡拔高個,好歹是昆侖派的下一任掌門人。
女兒早已到了成親的年紀,若是再不定下,日後隻怕更不好挑選,還不如遂了夫人的心願,培養個能入眼的護衛。
哎,他這心中何嘗不是又急又愁,偏偏還不能在女兒麵前顯露分毫。
朱長齡心中歎了口氣,逆著陽光看向正在指點朱家護衛練武的涼月。
隻見涼月身穿一身紅衣,手持長劍,麵上帶著淺笑,一招一式間儘顯絕色風華。
他的女兒如此優秀,他相信,總有一天,會有一個優秀的男兒,能夠配得上他的女兒。
如此想著,朱長齡心中的愁緒倒是散了大半。
涼月到不知她爹朱長齡在廊下心思活躍了半天,指點完護衛後,就帶著兩隻已經成年的雪豹徑直去了懸崖。
這幾年,她將心神都放在打理朱武連環莊上,用朱長齡的話來說,他這個莊主早就是個甩手掌櫃了,莊中上下全都是她說了算。
也因此對於張無忌落入崖底已經有兩年的光景卻沒有去查探一次。
如此想著,也是時候下去看一看了。
心思百轉間,涼月已經從密道落到了崖底的山洞。
長時間無人,山洞裡布滿了灰塵,柔和的夜明珠也被塵土遮住了珠光,顯得環境有些灰暗。
“看來兩年過去,這個山洞張無忌到現在還沒有發現。”
輕柔的疑惑聲音響起,涼月掌心朝外,雄厚的內力湧入雙臂,無形的勁風掃過,將整個山洞煥然一新,覆蓋的塵土朝著洞口卷去,霎時整個山洞明亮如白晝,乾淨了不少。
伸手在鼻間揮了揮空氣中漂浮的微塵,踏出洞口走遠一些呼吸著崖底的新鮮空氣。
見到兩隻雪豹輕車熟路的朝她奔跑過來,低下頭顱蹭著她的手心。
涼月撓了撓荷葉脖頸的毛發,壯碩的雪豹舒服的眯上眼睛,惹得涼月輕笑不已。
“去乾活了,今天去給我尋個活著的人,找到了不要驚動他,也不要讓他發現你們。”
兩隻雪豹被涼月養的通曉人性,荷葉雖然有些傻乎乎的,但好在有艾葉這個聰明的妹妹陪著,倒也沒有出過什麼岔子,從沒有主動傷過人類。
涼月話音一落,兩隻雪豹就朝著遠處的密林躥了進去。
說來也是巧了,這個崖底狹長,偏偏此處算是崖底的儘頭。
張無忌到現在還沒有發現想來也是因為在崖底不缺水源和動物,在哪處安了家,才沒有試圖尋找過出口。
是以,涼月耐心的坐在水邊等著兩隻雪豹的消息,順便處理了幾條不開眼的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