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過來後,張無忌立時激動不已,連忙抓著宋青書詢問涼月的情況。
“宋師哥,月姐呢?月姐怎麼不在?她好不好?”
宋青書皺了皺眉,看著張無忌這著急的模樣,想到涼月對他的承諾,對張無忌原本的不痛快突然就有些幸災樂禍起來。
這愛而不得的痛苦也該讓他的好師弟嘗一嘗了。
想當初自己可是瘋魔的不成樣子,就是不知道他的好師弟是不是也如他一般,看著他痛苦在心中幸災樂禍。
外表風光霽月的謙謙君子,內裡道貌岸然的真小人宋青書不免以己度人,想到這裡那微微勾起的嘴角突然僵硬了一下。
用力掙脫開張無忌的手,冷著臉將涼月潛入萬安寺假扮趙敏解救六大門派的詳細計劃說了出來。
眾人聽完無不吃驚涼月的膽大心細,紛紛懷疑此計是否能不能行的通。
見眾人低眉沉思,韋一笑意味深長的一笑道:
“嘿嘿,要我說那個朱姑娘和那個趙敏郡主都是心狠手辣,足智多謀之輩。
二人不說長相如何,就這性子倒也差不了多少。
說不定朱姑娘這般行事,兵不血刃便能將各門各派救出也不說不定啊,教主,你說是不是?”
宋青書和張無忌聞言立時眼神不善的瞪了韋一笑一眼。
張無忌神色嚴肅的開口:
“蝠王慎言,月姐行事自來光明磊落何來心狠手辣一說?
這萬安寺守衛森嚴,月姐深陷其中必然凶險萬分,你們姑且按月姐計劃行事,我必須前去探上一探。”
韋一笑聞言摸了摸鼻子,想到涼月那張嬌豔的俏臉,再一想到她的武功,不由抖了抖身子,閉上了嘴巴,不再發表意見。
楊逍聞見狀隻能給了韋一笑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言點頭附和道:
“教主說的是,朱姑娘所處確實凶險萬分,不過朱姑娘敢孤身犯險必然是有把握的,教主貿然前去,會不會壞了朱姑娘的計劃?”
張無忌糾結了一瞬,還是被擔憂的心情占了上風。
“我不會驚動旁人,隻確認她的安全便回來。”
楊逍見阻攔不住,索性點了點頭。
“那教主一路小心,我等就按計劃行事。”
宋青書見張無忌就要離開,他自是不願張無忌單獨與涼月相處,再加上他同樣憂心涼月,便二話不說的跟了上去。
見兩人離開,楊逍緩緩收了臉上的笑容。
“唉!我明教勞心勞力施以援手,若成了也占不了首功啊!
蝠王,你說的不錯,這個朱姑娘當真是智計百出啊!
隻可惜她已與教主解除婚約,否則我明教若有此教主夫人與我等一同輔佐教主,我明教何愁不興啊。”
韋一笑此刻也明白過來楊逍的意思,一雙眼睛瞪的老大。
“哎呀,哎呀!真是太可惜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不過楊左使,這教主明顯對朱姑娘餘情未了,會不會將人哄回來,再續前緣也未可知啊?”
楊逍聞言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
“咱們教主這紅顏知己不少,這朱姑娘性情剛烈,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啊。
她此番執意退婚,想來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身邊又有宋青書這等青年才俊對她情根深種,隻怕時日久了真與教主情斷,此事也隻能說一句造化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