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為涼月打濕帕子,用玳瑁的牙刷沾了牙粉,兩人一同洗漱過後,宋青書又將昨晚的床鋪珍重仔細的收起,換上新的被褥,這才拉著涼月前往餐廳用膳。
在采青一臉曖昧的目光下,二人用完了早膳,踏著陽光去紫霄宮大殿敬茶。
金色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仿佛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輕紗,襯得他們越發的般配。
宋遠橋和宋夫人看到兩人攜手而來,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尤其是宋夫人,同樣作為女人,見涼月腳步虛浮,臉色紅潤,眉眼間滿是春色,就知道涼月是初經人事。
想到兒子昨晚和兒媳的感情和睦,她很快就能抱上孫兒,不由得笑得更加開心。
涼月和宋青書在武當七俠的注視下跪在墊子上,接過采青遞上來的茶水。
雙手將茶水舉過頭頂,分彆遞到張三豐和宋遠橋夫婦的麵前。
“太師父,爹,娘,請喝茶。”
三人接過茶,一臉慈愛的看著涼和宋青書。
張三豐遞給涼月一個紅封。
“此乃貧道親手繪製的和合符,青書,月兒,希望你們夫妻相合,白頭偕老,永結同心,早生貴子。”
涼月伸手接過,摸著紅封內兩片疊成三角形的符篆,隱隱散發著陣陣檀香。
涼月知道必然是在三清台前供奉過的,當即笑吟吟的應下。
“多謝太師父,回頭沐浴淨身後月兒就和青書佩戴在身上。”
宋遠橋和宋夫人此時也將早已準備好的見麵禮送給涼月。
宋夫人有些不好意思。
“月兒,這是爹娘的一點心意,這些年我身體不好,也不善經營。
宋家的家財都儘數在這裡了,雖比不了你的嫁妝,可也是我們的心意。
希望你和青書能夠幸福美滿,恩愛和睦。”
涼月雙手接過宋夫人遞過來地錦盒,打開隻見裡麵放著一對碧玉手鐲,一張張的地契房契,以及大把大把的銀票。
涼月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她是真的沒想到,宋遠橋和宋夫人會直接將全部的家當都交給她。
看著手中的木匣子,涼月隻覺得燙手無比,她抬頭有些為難的看著宋青書。
宋青書咧著嘴,笑得一臉的不值錢。
“月兒,這是爹娘的心意,給你你就收著。
反正我爹總是仗義疏財,家裡的銀子放到娘手裡,還沒捂熱乎就送出去了。
還能剩下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咱們將來還要養孩子,不能總花你的銀子。”
涼月聞言,隻覺得無語至極,一旁的武當七俠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宋遠橋拚命忍著抽動的嘴角,才沒有動手將這個逆子當著他新婚妻子的麵捶他一頓。
涼月也暗自撇嘴,宋青書還知道養孩子花用大。
可他不知道,自己手中的嫁妝,足夠他們一家三口三世同堂,揮霍八輩子的了。
不過她還是乖乖的收下了這個匣子,乖巧的道謝:
“那就多謝爹娘了。”
宋遠橋和宋夫人見涼月收下了匣子,臉上也都露出了笑容。
接下來就是輪到武當七俠送禮物了。
俞蓮舟送的是他親手所鑄的鴛鴦短劍,劍鋒銳利,雕工精細,看得出來是費了心思的。
俞岱岩送的是他親手抄寫的經書,一筆一劃都極為認真,寓意著夫妻和睦,家庭美滿。
張鬆溪送的是一套他自己燒製的瓷器茶具,茶杯上畫著並蒂蓮,寓意著夫妻同心。
殷梨亭和楊不悔送的是楊不悔親手繡的屏風,上麵繡著百子千孫圖,期盼涼月早日綿延子嗣。
莫聲穀送的則是他編織的一對劍穗,劍穗分男女,一龍一鳳,形神兼備,可見其用心。
而涼月的回禮也很是用心,無論是張三豐的海清道袍,還是武當七俠的佩劍荷包,都是涼月一針一線親手所做。
一時間,紫霄宮的大殿內,氣氛和樂融融,眾人臉上都洋溢著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