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你就是個笨蛋,徹頭徹尾的大笨蛋。
現在的她有夫君疼愛,有子在懷。
你既然想關心她,想讓她笑就不該做出這副放不下的模樣。
你沒看到那個宋青書想刀了你的眼神嗎?
你要是真為她好,就不要打擾她平靜的生活。
你看看她現在幸福的樣子,再看看她看向你的眼神?
雖然熟稔,但神色坦蕩,自然,毫不回避,哪裡還有半分對你的愛慕之情?
你現在做出這副模樣,如果我是她,我隻會覺得厭煩。”
張無忌聞言,抹了把眼淚,深吸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
“敏敏,不管怎麼說,都要謝謝你。
今日是我失態了,以後不會了。”
趙敏自然知曉張無忌不會真的放下她,但隻要他表麵上不再表露出來,她也不會揪著不放。
於是她主動靠在張無忌的懷裡,語氣低沉的道:
“張無忌,我知道你心裡始終有一個角落是留給懷念的人的。
可我不在乎,因為我同樣也很感激她們,是她們選擇了成全我們。
我才可以毫不猶豫的為了你拋下了所有,你以後絕不可以欺負我好不好?”
趙敏三言兩語的示弱就讓張無忌心生愧疚,緊緊回抱著趙敏,眼眶微濕。
“敏敏,我答應你,以後絕不會讓你傷心,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趙敏聞言,嘴角微勾,卻並沒有說什麼,隻是安靜的靠在張無忌懷裡,享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
不管張無忌心裡藏著的人誰最牽動他的心神,但她都相信,以她的手段一定會讓他心裡,眼裡都隻有她一個。
涼月可不知道因為她張無忌和趙敏之間的這點小插曲。
此時她正在禪房裡無奈的哄著臉色陰沉的宋青書,她知道宋青書又吃醋了。
“宋青書,你彆這樣,陰沉著臉怪瘮人的!
我對他早已沒有男女之情了,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宋青書聞言,臉色依然沉的能滴出水來,可卻依舊回應道:
“月兒,我沒有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他。
他看你的眼神,我真恨不得挖了他的一雙狗眼。”
看著宋青書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吃了張無忌的模樣,涼月靠近宋青書的耳際低聲輕語了幾句。
宋青書聞言,臉色這才好看了些,隻是略有些猶豫的環顧一圈簡陋的禪房。
“佛門重地會不會不好?”
涼月伸手將他推倒,手指撫過他的喉結,嬌聲道:
“我佛慈悲,向來憐憫眾生,你要不想,就當我沒說啊。”
宋青書看著涼月嬌媚的眉眼,雙眼逐漸幽深,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一把抓住涼月就要撤回的手掌。
“彆,彆走,我是武當弟子信道不信佛,釋迦牟尼還管不著我。
夫人,為夫想你想的都要瘋了,快幫幫我。”
涼月看著宋青書情動的模樣,低低的笑了起來,下一瞬便被人堵住了唇瓣。
一吻過後,二人之間氣氛更加炙熱,衣衫淩亂的散落在地上,與禪房內的莊重嚴肅格格不入。
粗重的喘息和輕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極其香豔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