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你父兄是個聰明人隻怕如今早已尋好了退路,大漠牧羊,草原策馬未嘗不好,郡主你又何必擔憂?”
趙敏看了眼涼月,雖知道她這是在寬慰自己,可那畢竟是她的父兄,她的家人,她的大元,她做不到無動於衷。
儘管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隻是沒想到來的會這麼快。
趙敏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眼擔憂不已的張無忌,強扯出一抹笑意。
“無忌,我沒事,咱們也該離開了。”
張無忌點點頭,拜彆了外公,舅舅一家,又辭彆了宋遠橋,並請他轉告張三豐,他要離開中土,請他原諒。
最後對深深的看了眼涼月,對涼月和宋青書拱了拱手,卻什麼也沒說帶著趙敏就離開了。
白眉鷹王和殷野王見人都走了,叮囑了蛛兒常回家看看便也選擇了動身。
涼月讓人收拾好行囊,第二天也慢慢悠悠的往武當趕路。
等瑾澤兩歲七個月的時候,涼月又懷孕生下一個女兒,取名瑾寧。
瑾澤和瑾寧從小武學天賦就驚人,更得張三豐的親自教導。
瑾澤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就已經在江湖上闖出了極大的名頭,尤其是對朱家的家傳絕學“一陽指”更是使的那叫一個出神入化。
而瑾寧反倒對武當的太極功法與劍法展現了驚人的天賦,就連心境小小年紀也格外的平和。
在從蛛兒這個乾娘口中得知眼前這個自稱是她師叔的男子帶來的少年是她的未婚夫時,她也隻是驚訝了一瞬,便很快接受下來又恢複了平靜。
隻是比以往稍稍認真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粗布麻衣的俊秀少年。
這些年,每隔兩三年張無忌就會帶趙敏和其獨子張忘憂前往中原。
看望一下武當的親人和被朱元璋解散了明教後選擇隱居的殷家父子以及被趕回大漠放羊的趙敏的父母兄長。
宋青書每每收到張無忌回歸中土的消息就會帶著全家來一場漫無目的的遊曆。
一來避免雙方見麵他心生不喜,二來也是為了帶著家人四處走走看看大明朝的大好河山。
隻是沒想到以前涼月和孩子們願意配合,可如今瑾澤情竇初開,更喜歡和殷梨亭和楊不悔的女兒殷念念二人結伴同行,對父親的提議並不感冒。
而瑾寧也長成了大姑娘眼看就要及笄,她又一向沉得住氣,也自是不願再配合父親。
也因此,此次張無忌回來,宋青書隻帶走了涼月一人。
隻是沒想到,他們剛下山不久,外出兩年的蛛兒就回來了。
等夫妻二人遊曆歸來,家裡居然多了個人不說,自家如珠如寶疼愛長大的明珠,竟然在蛛兒的撮合下還真的就看上了張忘憂,羞澀的直言讓他們履行昔日定下的婚約。
看著眼前的張忘憂隱隱有幾分張無忌的影子在裡麵,宋青書臉色就漆黑如墨,握著佩劍的手背青筋暴起,強忍著動手的衝動。
感受到宋青書的怒火,張忘憂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悄悄挪動腳步,躲在瑾寧的背後伸著腦袋對涼月開口:
“月姨,宋師伯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每回我來武當都看不到你們,我娘說是宋師伯不想看到我爹,這才躲著我們。
害我連自己的小媳婦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不過我爹陪我娘去了北元看望外祖,我選擇了留下來,就是想看看我的小媳婦兒。
果然和我爹說的一樣,我的小媳婦兒和月姨一樣,是個頂頂絕色的大美人兒,而且功夫也好,我打不過她。”
看著眼前絮絮叨叨的少年,涼月不由失笑。
“你倒是比你爹機靈,你宋師伯就是這般性子,他並沒有不喜歡你。
你也無需擔憂你宋師伯會棒打鴛鴦,隻要你們真心真意過一生,他是不會反對的。”
張忘憂眼神一喜,悄悄鬆了口氣。
他可是聽他爹說起過眼前這個月姨和他爹的一些往事。
就連這位宋師伯的心眼他也略有耳聞。
結合這些年宋師伯故意躲著他們一家,他還真怕自己與這個一見鐘情的小媳婦會沒戲。
還好這個月姨果然如他爹所說的那般人美心善,重情重義,又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