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喝茶!”
弘曆端起茶杯輕輕抿了抿,餘光看著李玉賤兮兮的笑臉,心頭不免火起。
扔了茶杯,無事找事道:
“狗奴才,你去哪了?”
李玉賤兮兮的笑臉立馬收斂,小心翼翼的解釋。
“哎呦皇上,奴才隨葉大夫去了太醫院,帶回來一瓶蘆薈汁。
葉大夫說,硫磺膏用久了身體會乾燥起皮,蘆薈汁可以保濕補水,皇上用了也能好受許多。”
弘曆自知是在無事找事,李玉又真是為了他考慮,他也不好再照他撒氣。
“下不為例,再讓朕找不著你,你就彆回來了。”
李玉賤兮兮的笑容又起來了,忙不迭的應下。
這幾日涼月下意識的單獨避著弘曆,就連每日的塗藥也都是李玉在伺候。
可偏偏這日身上又格外的癢,忍不住的抓了又抓。
昨夜更是春夢不斷,夢裡的女子猶如吸人精氣的妖精。
他隻記得那渾身潔白無瑕,手感滑膩,觸手溫涼的女體在他身下嫵媚綻放。
至於到底是怎樣的一張臉他卻說不出來,似乎是魏瓔珞的臉,也似乎是爾晴的臉。
這樣荒唐的夢,他身為帝王還是第一次做,心裡不免越來越煩躁,稍不注意就惹的他心煩。
伺候他的小太監,一個個屏息凝神,生怕觸了皇帝的黴頭,被拖去慎刑司。
李玉日子更是過的苦哈哈的,挨罵挨打他挨的是最多的。
這日看到涼月過來,李玉眼神一亮,心道這活菩薩可算來了。
“爾晴姑娘,你可算來了,皇上又在發脾氣呢,這次還是您受累端進去吧,奴才這屁股都要被皇上踹成八瓣了!”
涼月看著李玉期待的眼神,也不願讓他對她生出惡感,笑著應了下來。
進了寢殿,就看到弘曆坐在炕幾上抓撓著身上。
涼月微微屈膝,放下湯藥,便開口提醒。
“皇上,再撓身上可能就要留疤了,奴婢這幾日榨了椰子油,用它沁了蘆薈,塗一遍可能會好受些。”
弘曆端起苦藥汁子一飲而儘後,這才語氣低沉的問她:
“這麼說,你這些日子是在忙這些東西?”
涼月點點頭,上前為他寬衣解帶。
隨後將凝固的椰油蘆薈膏挖出一點放在手心搓熱融化,細心的為他撫過沒有疥瘡卻乾燥起皮的皮膚。
一層潤潤的油膜覆上,淡淡的香味散發出來,很像涼月身上的味道。
“怎麼這麼香?”
涼月麵不改色,重複之前的動作,隻是嘴裡卻解釋道:
“奴婢在裡麵加了合歡花的精油,聽聞皇上最近心煩意亂,合歡的香味可以解鬱安神。”
弘曆低頭輕嗅空氣中的味道,突然的動作讓他與涼月的臉幾乎近在咫尺。
溫熱的呼吸撲麵而來,涼月下意識的向後仰去,隻是涼月踩在炕幾的腳踏上,往後仰去,一腳踩空,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
還是弘曆眼疾手快,將她攔腰抱住,不盈一握的腰肢這下連寬鬆的旗裝也遮擋不住。
他神色不明,將人扯到跟前,摩挲著纖細的腰肢,語氣危險的道:
“腰怎麼這麼細?”
涼月推開皇帝,連忙請罪。
“奴婢失儀,還請皇上恕罪。”
弘曆看著她驚惶的神色,到底不舍再嚇她。
“起來吧!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