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淨軍,日子不好過,自然要想辦法巴結上頭的管事。
可不料被姑娘發現了,那可是死罪,他不得想辦法脫罪?
趁機弄死彆人,再說自己是被逼的,主子們仁慈,哪裡還會要了他的性命?
姑娘,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涼月似笑非笑的看著劉嬤嬤。
“可不是還有兩個活口嗎?是不是被迫的押入慎刑司一問便知!”
劉嬤嬤神色不變,睜著眼睛說瞎話。
“姑娘有所不知,剛剛那袁春望發狂,同樣把那小太監打死了。
咱們的人手下也沒個輕重,怕他傷人,哪曾想這一棍子下去也是巧了,人沒了,這下死無對證。
您看這場鬨劇是不是可以輕輕揭過此事?”
涼月為難的皺了皺眉。
“這好歹是四條人命,雖說死的有些不光彩。
唉!也罷,皇後娘娘有孕,這件事我會委婉的提一句,就輕輕帶過。
嬤嬤,彆人不是傻子,你們好自為之。”
劉嬤嬤心下一鬆,隻要這位姑娘願意替他們說話,那這件事就過去了。
當下對著涼月又是一頓拍馬屁,這才親自將魏瓔珞讓人抬到了自己的屋子,將最好的被褥給她鋪上。
涼月安排琥珀在這裡守著她,她回去和皇後娘娘說一聲,並承諾會帶藥過來。
琥珀心善,心疼魏瓔珞的遭遇,願意留下來照顧她自是不必說。
涼月走後,琥珀看著安睡的魏瓔珞心疼的直抹眼淚,對這變態吃人的皇宮又添了幾分懼怕。
涼月回到長春宮,皇後早就等候多時了。
“怎麼才回來?瓔珞她如何了?有沒有受委屈?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能讓一向沉穩的皇後娘娘著急的除了皇上就是魏瓔珞了,涼月笑著安慰富察皇後。
“娘娘,瓔珞其餘還好,就是有些中了暑氣,又貪了涼,起了高熱。
一會兒奴婢將葉大夫搓的霍香丸子給瓔珞送過去,過幾日又是活蹦亂跳的了!”
富察皇後聽涼月這麼說,鬆了一口氣,可隨即又提起了心。
“你說的這般輕鬆,隻怕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吧?要不然怎麼會回來的那麼晚?”
涼月扶著富察皇後坐下。
“什麼時候都瞞不了娘娘,奴婢和琥珀去的時候,瓔珞一個人發著熱躺在床上,身邊連個守著的人都沒有。
奴婢氣不過去找管事理論,哪知道他們裡頭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幾個小太監正在房間廝混。
奴婢處理了此事,這才回來遲了。”
涼月將事情說了出來,又惹來富察皇後一頓嫌惡,不過想到她身懷有孕,聽不得臟東西,又加上出於對涼月的信任,便沒有再多問。
“你做事向來穩妥,人生而有欲,這種事在這偌大的皇宮每天還不知道有多少?
隻是到底碰上了這種不正之風,撤了他們的值,攆出去也就是了。”
涼月笑了笑沒有說話,帶了些修複用的藥膏又回了永巷交給琥珀。
琥珀看到涼月帶來的是皇後娘娘私密處用的修複膏,一張俏臉微紅。
涼月拍了拍琥珀的肩膀。
“瓔珞被下了藥,還不知道幾時能醒。
我備了一份安神丸,明日一早你想辦法給她服下。
這修複膏一抹,明日下午應該就感覺不出什麼異樣了。
這樣的事我們又如何開口告訴她,她又怎麼接受的了?”
琥珀再次紅了眼眶,將藥小心收好,看向魏瓔珞的眼神滿是憐憫。
“爾晴,隻要我們不說,那瓔珞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真相。
木已成舟,若是被人知曉,瓔珞隻有被送出宮去,她的家族都會以她為恥。
我們能做的唯有替她保守秘密。”
涼月認同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參與的小太監都死了,現在死無對證,隻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涼月看天色不早,囑咐琥珀小心行事,這才回了長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