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都走了,還不是為了讓咱們儘興嗎?
來各位大人,咱們敬傅恒一杯。”
說著便帶著幾人將傅恒團團圍住,一杯接一杯的敬酒。
傅恒雖不怕得罪弘晝,可也不願得罪所有的同僚。
隻能忍著怒氣,喝了一杯又一杯,不出意外的喝了不少的酒,整個人也有些輕飄飄的但好在理智尚存。
踏入鐘粹宮的大門,純貴妃以先看望六阿哥為借口,自己先去了東側殿,讓玉露去為皇帝送上一杯加了肉桂和肉蓯蓉的醒酒湯。
皇帝踏入鐘粹宮正殿,不同以往的熏香讓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靈犀香的藥草香氣靈動持久,心底的那股煩躁也不免散了不少。
喝了醒酒湯打發了人下去,便往內殿走去。
涼月聽到動靜,撂下書籍,放開內力的壓製,任由一波又一波的情潮湧來。
將衣衫半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癱軟著身子,用水洗過的眼眸盯著進來眼中閃過意外的皇帝,顫著聲音說道:
“皇上快離開,這寢殿內有催情之物,我……有些受不住了,皇上快些出去,不然就來不及了。”
弘曆看著炕幾上打翻的瑞獸香爐,依舊有嫋嫋青煙升起。
心知涼月動情是何模樣的他知道涼月沒有騙他。
這屋裡點的香料確實不是以往純貴妃所鐘愛的安神香,難不成這香料有什麼問題不成?
弘曆心中沉吟,眼神卻不由自主的看著涼月眼眸含水,麵若桃花,衣衫半褪,香肩半露,用力夾著雙腿,一副任君采擷的嬌弱模樣。
他隻覺頭腦嗡的一聲,渾身也變得燥熱起來。
哪怕心裡明白自己應該聽涼月的,儘快離開。
可涼月這副秀色可餐的模樣,讓本就喝了不少酒,又被催情的帝王,此刻隻想順勢而為。
“李玉。”
胖乎乎的李玉聽到皇帝叫人,連忙進入殿內,剛一踏入內殿就瞪大了雙眼。
這個姑奶奶怎麼在這,這可是純貴妃的寢殿,不是啟祥宮也不是養心殿啊。
還不等他想明白,便聽到皇帝吩咐。
“封鎖鐘粹宮,不得走露風聲,查一查香爐裡燃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李玉眼神瞥向香爐,剛要伸手去拿,就聽到皇帝催促,
“還不快滾出去。”
李玉嚇得抄起香爐,忙弓著身子退下去安排。
弘曆看著麵前嬌媚傾城的涼月,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也再顧不得其他,直直的朝著涼月撲了過去。
一碰到涼月柔膩潤滑的肌膚,僅剩的理智便如同決堤的洪水,消失殆儘,隻剩下滔天的欲念。
涼月看著他通紅的眼眸,心知成了,便遵從本心的纏了上去。
不足半米寬的軟榻上,帝王與涼月粗重的呼吸聲交織纏綿,難舍難分,滿室的旖旎,春光無限。
殿外守著的李玉聽著裡麵傳出的動靜,尤其是涼月的嬌泣聲,心頭一緊,連忙吩咐眾人離著正殿更遠一些。
生怕裡麵這位姑奶奶的聲音被宮人們聽了去,再惹出什麼是非。
純貴妃離開之前,特意叮囑了宮人,留意著鐘粹宮正殿的動靜。
李玉剛踏入正殿不久,苦著臉抱著個香爐出來讓人去請了太醫到偏殿,便有人向純貴妃稟報了。
純貴妃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眼神也變得俞發的溫柔起來,帶著宮人便施施然的往鐘粹宮正殿而去。
剛到門口不遠處,就看到被李玉帶著的幾個小太監攔在殿外,不許人靠近。
純貴妃蹙起眉頭走近,果然被攔了下來。
李玉苦著臉道:
“貴妃娘娘恕罪,皇上吩咐了,誰也不準靠近正殿一步。”
純貴妃故作不解的樣子,柔聲笑著問道:
“李公公是在說笑嗎?鐘粹宮是本宮的寢宮,剛剛皇上已經答應本宮,看完六阿哥便由本宮侍駕。
你在本宮的寢宮攔下本宮是何道理?
難不成,本宮的宮裡還有狐媚子爬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