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涼月所言,傅謙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惡狠狠的吻上涼月的唇。
平複了一下急促的呼吸。
“我才不稀罕他的功勳,我隻是……隻是……”
傅謙話未說完就被涼月笑著抬頭親了他的薄唇。
“我知道,你隻是喜歡我,隻是希望能生下帶有我們血脈的孩子。”
涼月的一句話就讓傅謙瞬間紅了臉,他確實喜歡涼月,喜歡的發瘋。
他熟讀聖賢書,如此與兄嫂背德之事他做的毫不含糊,除了如今看來可以輕易放下的仇恨,就是對涼月的愛意太瘋了。
雖然這份感情注定見不得光,可此刻看著身下涼月嬌豔的臉龐,聽著她柔情蜜意的話語,傅謙隻覺得自己真是無可救藥,喜歡涼月喜歡到了骨子裡。
隻是隻要想起昨晚傅恒與涼月同房,傅謙就覺得嫉妒的要命,低頭吻上涼月的唇,他要將傅恒的氣息全部抹去。
涼月也由著他烙印上自己的痕跡,反正每次從宮內帶著痕跡出來,他都會發一次瘋。
不讓他發泄一下,隻怕這家夥要醋的瘋魔。
隻是任憑他再失控,再嫉妒,也是強忍著欲望沒有碰她一下,就怕會傷到她的身體。
床幃深深,涼月隻能認命勞動自己的手腳,讓滿室旖旎。
完事後,在涼月軟磨硬泡下終於被允許換上一身略微保暖一些的衣裳,帶上抹額,由傅謙和含煙駕著馬車去追傅恒。
二人一早耽擱的時間,足以讓皇帝為傅恒和精兵餞行,也足以讓傅恒率精兵出城幾十餘裡。
“駕。”
“駕。”
一路揚鞭策馬,塵土飛揚,距離豐台大營不足十裡的地方。
傅恒被斥候告知有一對男女駕著馬車急速追隨他們而來。
傅恒下意識的回頭去看,就看到正是自己的四弟傅謙和涼月身邊的丫鬟含煙。
心中一個念頭閃過,對著身邊的副將嶽鐘琪說了一聲。
“嶽副將,率軍繼續前行,日行最低兩百裡不得有誤,本將稍後就趕過來。”
“是,將軍。”
嶽鐘琪在馬背上拱手應命,絲毫不敢耽擱,率領幾百精兵繼續騎行。
傅恒則調轉馬頭,心裡有了猜測,朝著傅謙的方向迎了上去。
“四弟,你們怎麼來了,”
傅謙駕馬急行,本就身體文弱的他,此刻額頭上汗珠密布,猛的咳嗽了好幾聲,臉色泛著紅暈,一看就是累的很了。
含煙連忙將馬車的車門打開,露出涼月素白的小臉。
“傅恒,你這一去千裡,我們還沒有來得及道彆。”
看著涼月滿是不舍的俏臉,傅恒隻覺得心頭一暖,昨晚的忸怩也散了個乾淨。
翻身下馬,將韁繩掛在馬車的的車架上,掀起盔甲的裙袍登上馬車,一把抱住涼月的身體。
“我很快就回來,相信我。
你現在身體正是要緊的時候,不可受風。
還有我早已安排了府醫,今早為你診脈,你又追出來做什麼?”
聽著傅恒關切夾雜著責備的話語,涼月眼眶裡泛起了淚花,雙手環抱住他的勁瘦的腰身,將身體貼在他冰涼的甲胄上。
“你為什麼不叫醒我,是不是昨晚我那樣對你,你生我的氣了?你是不是在嫌棄我?
傅恒,我不管你怎麼想,我們還未話彆,我還有東西沒有交給你,你就不能走。”
涼月語氣帶著哽咽,眼淚一滴滴的落在傅恒的手背上,灼的他心裡發慌。
“傻瓜,我沒有,我沒有生氣,也從未嫌棄過你,反而很歡喜。
今早不叫你,是看你睡的香甜,不舍得叫你。”
聽著傅恒柔聲細語的安慰,涼月這才收起眼淚,從懷中拿出一個合歡花紋樣的荷包遞給傅恒。
“這裡麵有葉天士給的救命良藥回天丸,還有我和額娘在護國寺求來的平安符,你隨身戴在身上,但願你用不著它,傅恒你記著一定要平安歸來。”
看著涼月滿是不舍和擔憂的神情,傅恒隻覺得心口處酸酸脹脹的,將荷包緊緊握在手中。
“好,我答應你,一定平安歸來。”
傅恒抱住涼月,隻覺得此刻心中軟的一塌糊塗,情不自禁的在她的發間落下一吻。
“送君千裡,終須一彆。回去吧,我走了你要多保重。”
涼月悶悶的“嗯”了一聲,看著他出了車廂。
“四弟,為兄不在京城,府裡和爾晴就托付給你了。”
傅謙點了點頭,拱手應命。
“哥,此去路途遙遠,望你保重身體,平安歸來,家裡一切有我。”
兄弟二人就此彆過,傅恒最後不舍的看了眼涼月,這才一夾馬腹,朝著嶽鐘琪等人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