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七阿哥還在,早膳怎會不一起用?
你去盯著禦膳房,看看九州清晏是否會傳膳。”
珍兒低著頭,不敢看嫻貴妃,生怕暴露自己眼裡的驚訝,惹的主子不悅。
但珍兒回來的很快,帶回了肯定的消息,嫻貴妃聽了氣的將手中的剪刀摔到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本宮知道了。”
嫻貴妃有些頹然的坐在軟榻上,以手扶額,眼角竟隱隱有些濕潤。
珍兒一臉擔憂的看著似乎深受打擊的主子,有些躊躇。
“娘娘,或許不是您想的那樣,皇上一向看重皇後娘娘。
前朝後宮都傳皇上與皇後娘娘情比金堅,皇上怎麼會在皇後眼皮子底下……”
嫻貴妃卻似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狠厲的眼神製止了珍兒接下來的話。
“情比金堅?本宮倒是不知道這情比金堅是這般表現的。
那個賤人生下了皇上的孩子,皇上竟還能與她安心在皇後跟前演戲,讓一個私生子的待遇等同嫡子,可見她的本事。
如此恬不知恥,竟還能全身而退,左右逢源,是以往本宮小瞧了她!”
嫻貴妃沉默了一會兒,撫過手邊刺繡上的花紋,露出一抹笑意。
“珍兒,去把本宮為皇後娘娘千秋節做的那對枕頭拿來,咱們去給皇後娘娘請安,陪她說說話,順便會一會富察夫人。”
珍兒露出一抹笑意,脆生生的應了,立馬去辦。
長春仙館。
涼月用完早膳,梳妝之後忍著不適去了皇後那裡。
可剛一入內,就被琥珀攔住了去路。
琥珀臉色複雜,含憂帶驚的看著涼月。
“夫人,請留步,奴婢有話想單獨和夫人講。”
涼月似有所感,隱約知道她要說什麼。
示意含煙和花影留在原地,拉著琥珀的手就往她的耳房行去。
進了房間,涼月便主動拉著琥珀坐下開口問道。
“琥珀,你可是有什麼難處?怎麼臉色這麼不好?
我們相處多年,一直都拿你當妹妹,也向來無話不說,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琥珀抿了抿唇,將她剛才看到的說了出來。
“爾晴,你告訴我,你和皇上是不是有私情?
那會兒我從麗景軒出來,又想起今早富察少爺讓人遞話說申時末來接你和阿哥回府忘了告訴你。
等我返回的時候就看到皇上從你屋子裡出來。”
涼月心道果然被看到了,好在是琥珀還不足為慮。
涼月自嘲的笑了笑,解開衣服露出胸口故意留下來的疤痕以及滿身的曖昧痕跡。
“琥珀,如今被你發現了,我也不瞞你。
你知道的,我雖如願嫁給了傅恒,可傅恒心裡一直惦記著瓔珞,遲遲不肯與我圓房。
那年六阿哥的百日宴,我被純貴妃算計成了皇上的女人。
我一心求死,卻被葉天士救了一條命,還懷上了皇上的孩子。
是傅恒說愧對於我,隻要我不再尋死,他願意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並把福康安視若己出。
我先是舍不得傅恒,後是舍不得福康安,便好好的活了下來。
可皇上自認我已經是他的人,要求我與傅恒和離入宮。
我若想成為他的妃嬪,從一開始也不會那麼掩飾。
可他似乎對我的拒絕很生氣,便時常趁我進宮的時候欺負我。
今年的那場大火,造成了七阿哥身死。
皇上擔心嫡子死亡會引起朝廷動蕩,皇後娘娘承受不了打擊,便把我的福康安充當七阿哥。
我怕他會奪走福康安,又怕娘娘知道真相會接受不了,就一直不敢開口,一直這麼稀裡糊塗的過日子。
昨晚,原本以為在皇後娘娘的宮裡很安全,他應該不會來了。
可哪知道他不僅來了,聽我一遍一遍的提起娘娘拒絕他,他反而越發的凶猛,如今走路都疼的厲害。”
琥珀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好半晌都沒有反應,就連涼月拿出攝魂符用在了她身上,她都沒有察覺。
“琥珀,你可千萬要替我瞞著皇後娘娘,不然她會受不了的,我舍不得她難過。”
琥珀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隻覺得涼月說的很有道理,下意識聽從涼月的話,保證道:
“夫人放心,奴婢一定會幫夫人瞞著皇後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