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這麼小心眼?”
弘曆直起身子,一字一句的道:
“你說什麼?”
涼月看他咬牙切齒的模樣又要炸毛,趕忙撲進他的懷中哄道:
“弘曆,我給你燉了一下午的蓯蓉羊肉湯,就是擔心你昨日太過放縱,傷了身體。
至於說和傅恒約好的,是在你說留膳之後,去陪皇後娘娘的時候琥珀告訴我的。”
弘曆看著涼月一臉委屈巴巴的又是解釋又是討好的模樣,忍不住軟了心腸。
涼月見他臉色緩和,連忙叫膳。
等在門口的含煙和花影連忙進去,將食盒打開,膳食擺好又默默退下。
涼月拉著他坐下,給他盛了碗湯,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皇上快喝,涼了味道就變了。”
弘曆看著碗裡的湯,裡麵放了一些枸杞,還有些當歸,聞著還有股淡淡的藥香味道,絲毫不見羊肉的腥氣。
有些意味深長的勾起唇角,剛要動手,就見涼月又將碗拿了回去。
“都忘了你用膳還要試毒,真是麻煩。”
說完,涼月自己舀起湯先喝了一口。
“沒有毒,你快點喝。”
弘曆看著涼月先喝一口,心中某根弦動了動,拿起湯匙開始用膳。
涼月見弘曆喝了幾口湯,有些得瑟的道:
“怎麼樣?我的手藝還不錯吧?再嘗嘗這道燒鹿筋,口感特彆軟。”
用膳的過程涼月的嘴就沒停過,不住的和他說話,給他試菜、夾菜,不出意外的兩個人都吃撐了。
涼月像是沒有骨頭似的靠在他的身上。
“那道爆炒鳳舌小廚房做的太辛辣了,不如禦膳房做的好吃。”
弘曆大手撫摸著涼月的腰身,一臉寵溺。
“食不言寢不語,你是一點兒規矩都不講。”
涼月一邊揉著肚子,一邊貼著他,甕聲甕氣的說:
“食不言寢不語?誰定的規矩?怎麼不見你遵守?
昨夜,你怎麼不說寢不語,又是讓我學江南女子的吳儂軟語,又是逼著我喊你四哥和夫君,還問我你和傅恒誰……唔……”
弘曆一把捂住涼月的嘴巴,靠在她的耳邊。
“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朕就讓你再體會體會。”
涼月耳朵微癢,隻是被按在身下,隻能哼哼的“唔唔”個不停。
好不容易掙脫開,涼月接著一個擒拿手,將弘曆翻身壓在身下,翻身騎在他身上,雙腿夾著他的腰腹,逼得他動彈不得,揪著他的耳朵道:
“今晚不許碰我,聽沒聽到?否則,我就把你吃進去的壓出來。”
弘曆有些臉熱,隻覺得被一個小女子擒住威脅,有失君威。
“喜塔臘爾晴快下來,朕是君上,成何體統。”
涼月翻了個白眼,狗屁的君。
“皇上,你答不答應,不答應,我可是要采取強製措施了。”
說完,涼月揚手就對著他的屁股打下去。
“啪啪啪”的三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弘曆的屁股上,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反了你了,敢打朕?”
涼月見他掙紮,哼了一聲:
“哼!我就打,大不了你喊啊,你一喊禦前侍衛保管能聽見。
他們衝進來,我就在你金尊玉貴的龍臀上再打上幾巴掌。
皇上,現在你答不答應?”
弘曆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紅著臉氣急敗壞的道:
“朕答應你,彆打了,還不快下來。”
“哼,這才對嘛,安兒用過晚膳,我還沒有去看看他,皇上今晚先回去吧。”
涼月說完,跳下軟榻,風一樣的速度衝了出去。
留下弘曆一個人坐在榻上,氣的牙癢癢,撫著怦怦直跳的心臟,直道要讓這個無法無天的女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