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月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她想過時間長了會有流言,可沒想到嫻貴妃的動作竟然這麼快,這麼迫不及待的就要按死她。
“慌什麼?區區流言而已,含煙,皇上知道了嗎?”
含煙搖了搖頭,信誓旦旦的保證。
“皇上一大早從圓明園出發,去往先農壇進行親耕禮之前絕對沒有收到消息。
隻是宮中眾位皇子,直省督撫及有資格參加宮宴的官員今日都要伴駕,隻怕現下已經收到消息了。”
涼月抬頭看著窗外蒙蒙細雨,聽著遠處隱隱雷鳴。
美眸一轉,便讓傅謙現在去找康文將東西帶進來。
“距離驚蟄還有三日,既然有人找死,那麼今日的春雷提前喚醒一些蛇蟲鼠蟻似乎也不是很意外。
你們就當作不知道流言之事,一切如舊,等人死了任他也懷疑不到本夫人的身上。”
眾人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點頭應下。
看著傅謙離開,涼月出了裡間阻止了白嬤嬤給福康安剃頭,今夜她要留在圓明園。
“白嬤嬤,七阿哥的頭先不剃了,一會兒本夫人帶著阿哥進園子裡,讓皇後娘娘來安排。
今夜我和七阿哥留在園子裡,安兒他們就交給嬤嬤了。”
自從福康安說話越來越流利,涼月和眾人便下意識的喚福康安為七阿哥,福隆安和福長安為安兒弟弟。
已經成功混淆福康安的思維,每每聽富察皇後提起安兒,他都以為是弟弟們。
聽到涼月又要帶他進宮見皇額娘,指著兩個弟弟。
“額娘,帶著弟弟去,皇額娘要看弟弟。”
涼月隻是摸摸他的頭,讓奶娘帶他下去換衣服。
傅謙和康文回來的很快,涼月剛一打扮完就見傅謙進了室內。
“康文把它們帶進來了,嫂嫂要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弄進園子裡去?”
涼月沒有說話隻是借著傅謙伸過來的手起身。
在外間的地上看到一個不斷蠕動的布袋子。
抬手讓康文下去領賞,涼月走過去將它收進儲物戒中。
傅謙和含煙目瞪口呆的看著涼月像變戲法一樣收了地上的東西,對涼月的敬畏之心又上了一個高度。
涼月也不和他們解釋,帶著人就離開。
在大宮門口涼月感受到守門的侍衛淩厲的眸子掃過一行人,無聲的勾了勾唇角。
給太後請安後,進入長春仙館。
富察皇後正在摸索著侍弄花草,聽到涼月的和福康安的請安聲,輕愁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外麵下著小雨,你們怎麼還來了?
快過來讓皇額娘摸摸,我們七阿哥的衣裳有沒有濕?”
富察皇後聲音溫柔,對著涼月的方向招了招手。
涼月笑著推了推福康安,示意他過去。
福康安邁著小短腿,跑過去抱著富察皇後的大腿。
“皇額娘,兒子身上不濕。
額娘說,二月二,龍抬頭,要剃頭了。”
涼月笑著上前扶著富察皇後,解釋道:
“娘娘,今日是個好日子。
安兒他們留在家中剃頭,臣婦便想著娘娘也是做額娘的,自然想要為七阿哥儘一份心。
趁著雨下的不大,便打著傘帶著七阿哥來尋娘娘。”
福康安用力點頭,一臉得意的摸著自己的頭。
“安兒弟弟剃頭發了,兒子也要剃頭發,要一樣的。”
富察皇後聽著福康安的小奶音,心中感激涼月的體貼周到。
招呼琥珀去請嬤嬤來給福康安剃頭,涼月陪著富察皇後一邊喝茶,一邊等嬤嬤剃頭,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