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客氣,為皇上服務,是老臣的職責,老臣告退。”
涼月看著老太醫顫巍巍抹了把冷汗對皇帝跪安,給德勝使了個眼色,示意德勝送他出去,順便敲打一下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涼月見人退下,給皇帝重新盛了一碗,坐在他的身邊輕輕吹了吹先用了一勺,之後轉頭與他對視。
“快喝吧,我熬了一早上,一會兒我還得回去伺候皇後娘娘,她昨晚情緒不太對。”
說著在涼月用湯匙攪動著碗裡的粥時,一枚與綠豆湯顏色相近的青綠色的丹藥從儲物戒中掉進碗底,很快被涼月攪化。
涼月一口一口的喂他吃下,看著他滿眼感動的樣子,笑的溫柔。
可心中卻是恨不得放聲大笑。
她趁機給皇帝吃下的噬元丹會慢慢吞噬他的精元,以後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
而且他的男性功能也會退化,除非她催動蠱蟲輔助,不然連正常勃起都會成問題。
等他發現問題的時候,隻怕也隻當是受了驚嚇所致。
等他求治無門,意識到嚴重性,下意識的去培養繼承人。
福康安作為他最小的兒子,有她的存在,到時候,自然就會成為儲君的最佳人選,而那時候也是傅恒痛苦的開端。
涼月越想越覺得開心,原主的怨恨解決了,她就不必演戲委屈自己了。
涼月笑著親了親弘曆的嘴唇。
“我一會兒就回來陪你,你好好用膳,等著我。”
不等弘曆反應,涼月起身,腳步匆匆的向著殿外行去。
涼月一邊往長春仙館走一邊琢磨著嫻貴妃沒有死訊傳來,是不是雞冠蛇的蛇毒根本要不了她的性命。
涼月剛走進長春仙館,一個人突然衝出來抱住她,嚇了她一跳。
“爾晴你可算回來了,娘娘她起了高熱,一直喊瓔珞明玉還有你名字,你趕緊去看看她吧!”
琥珀急促的聲音帶著哭腔傳進涼月的耳朵。
涼月也顧不得換衣服,就被琥珀拉著進了寢室。
床上的富察皇後滿臉通紅,意識模糊,口中一直囈語著。
涼月上前,將手探她的額頭,體溫很高。
在皇後身邊侍奉的珍珠一直在用濕帕子為她降溫。
“太醫呢?沒有請太醫嗎?”
琥珀抹了把眼淚,一五一十的道:
“已經請過了,也給娘娘服了湯藥,可還未見效。”
涼月摸上富察皇後的脈搏,脈象顯示她身體各部位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堵塞,情緒抑鬱,造成體內積鬱不散,所以才會因受涼而導致的持續發熱。
反正一時半會兒是死不了,索性坐下來,接過珍珠手裡的帕子為她擦拭,慢慢等藥發揮作用。
琥珀見有涼月坐鎮,神情也不似剛才那麼慌張,打發珍珠去小廚房給皇後做些好消化的食物。
她便去麗景軒通知含煙,讓含煙帶衣服過來。
涼月在富察皇後的梳妝台前換好衣服,重新梳了頭,見富察皇後幽幽轉醒,便上前查看。
“娘娘可是好些了?”
富察皇後掙紮著從床上坐起。
“爾晴,皇上和嫻貴妃怎麼樣了?”
涼月坐到床前,握住皇後的手。
“娘娘彆急,臣婦現在就讓人去打聽。
您還發著燒呢,可不能再著涼了。”
富察皇後攥緊了涼月的手,呼吸有些粗重,輕輕咳了兩聲。
“咳~咳~,快去,昨夜本宮噩夢纏身,現下擔憂的緊。”
涼月又安撫了她兩句,站起身道。
“皇後娘娘彆急,臣婦現在就去安排。”
涼月轉頭去了外間,交代了幾個伶俐的小太監,去皇上和嫻貴妃處打探。
涼月摸了摸肚子,勾著唇角對低聲含煙道:
“皇後這病的也太不是時候了,本夫人還得上趕著兩邊跑,蜜蜂都沒本夫人這般勤快。”
含煙也不禁跟著勾起唇角。
“夫人忙的還沒用膳吧?奴婢這就去小廚房給夫人端一盅燕窩粥來。”
涼月點了點她的額頭,轉身提筆寫下幾種中藥和劑量。
“夫人我沒白疼你,另外你讓人按這配方煮水,煮一份綠豆解毒湯出來,也省的我勞累了。”
含煙捏著單子去小廚房,交代了小廚房的管事嬤嬤,便端著兩盅燕窩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