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延禧宮略—爾晴74(2 / 2)

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涼月哄著他讓他進了一碗綠豆解毒湯,這時,粘杆處也剛好來人。

跪地將流言一事牽扯到輝發那拉府上時,涼月驚訝的捂住嘴。

弘曆忍著怒氣聽完,知道嫻皇貴妃的阿瑪曾經派人去過薊縣和想辦法打聽富察傅恒府上的孩子時,頓時怒不可遏。

讓人將嫻皇貴妃身邊伺候的人嚴加審訊。

不到夜裡,粘杆處的手段便讓珍兒將嫻皇貴妃生前的所作所為抖落了個乾淨。

包括陷害慧賢皇貴妃,親手勒死嘉嬪等等,弘曆有些後怕的抱著涼月。

“晴兒,你的直覺是真的,朕真的不知道身邊竟然藏著這樣一條毒蛇。

朕該慶幸她對你們露出的毒牙夭折在今日,沒有讓她有繼續咬人的機會。”

涼月看他氣憤難當,隻能紅著眼安慰。

“弘曆,你彆激動,對你身體不好。

她現在已經死了,再追究也換不回七阿哥的命,你要保重身體。”

弘曆好不容易將心裡的怒氣壓製住,可是黑雲依舊壓在心頭,不得驅散。

將她的條條罪狀列舉,剝奪封號,貶為庶人。

念及輝發那拉氏一家隻剩一個那兒布,又為官清正,特赦免於死罪,永久從輝發那拉氏一族族譜除名,抄家流放。

原本輝發那拉淑慎的的後世會風光大辦。

內務府已經準備好楠木金棺,搭建起明黃涼棚陳設金器。

卻被皇帝的一紙詔書緊急叫停。

輝發那拉氏的屍體也被脫了皇貴妃斂服,摘了珠寶首飾,衣衫不整的拋入亂葬崗,被野狗分食。

涼月陪皇帝用過晚膳,回到長春仙館,便跪在富察皇後床前抽泣。

富察皇後不免心驚,還以為皇帝出事了。

“爾晴,皇上……皇上怎麼了?”

涼月抓住她的手,帶著哭腔。

“皇後娘娘,臣婦有罪。

今日臣婦方才知曉,原來除夕那場大火是有人覺得臣婦與皇上有私,生下私生子福康安,要取我們性命才起的。

嫻……不……是輝發那拉淑慎,覺得臣婦身為命婦,卻時常進宮。

甚至還被皇上特賜離養心殿最近的啟祥宮居住,便認定了臣婦心思不純有意勾引皇上,才會讓皇上下此荒唐的命令。

再加之福康安被皇上特許可以稱呼為皇阿瑪,待遇比照以前她扶養的四阿哥還要好,就赤裸裸的誤會。

她慫恿挑撥蘇氏縱火燒宮,想要除掉我和安兒。

皇後娘娘,如今宮裡宮外都在傳臣婦和皇上有私情,臣婦實在冤枉。”

富察皇後的眼前一黑,身子微晃,咬了咬舌尖強迫自己清醒,才拉起涼月。

“本宮自知你和皇上的為人,你若願意,當初在本宮身邊也不會多做遮掩,本宮自是信你。

隻是本宮真的很難相信,那麼一個與世無爭的女子怎麼會有如此深沉的心思?”

涼月將她的所作所為一一告知,富察皇後才徹底相信以往是她看錯了人。

安慰了涼月兩句清者自清,她和傅恒都會相信涼月之後便借口不舒服便打發涼月離開。

富察皇後靠坐在榻上,無神的眼中流出淚來,琥珀不免勸她仔細眼睛。

“她眼睛看不見了可心不瞎,皇帝的龍涎香味道時常夾雜著涼月身上的合歡花香,她從來沒有往那方麵懷疑過。

可她了解的嫻貴妃不是無的放矢之人,她又忍不住疑心,福康安為什麼會有三分像永璉?或者與其說是像永璉,還不如說是像皇上。”

富察皇後啞著嗓子問琥珀。

“琥珀,昔日你有沒有聞到皇上的身上的龍涎香味道變了?”

琥珀伺候皇後已久,也知道她起了疑心,忙不迭的替她擦了擦眼淚,勸慰道:

“娘娘咱們七阿哥可是讓夫人養著呢。

七阿哥身上常常沾染夫人身上的味道,每回皇上來抱咱們七阿哥,哪回不沾染上些味道。

奴婢還記得有一回嫻貴妃來探望娘娘和七阿哥,她還問過明玉姐姐這個問題。

不過明玉姐姐沒怎麼注意,隻說好像是夫人習慣用合歡花香,當時嫻貴妃的臉色就不太好看。

奴婢想著是不是從那時嫻貴妃就誤會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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