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嬪出現的時機還真是巧,在這麼慌張的情況下,身邊的宮人還能發現蓮芯的不妥,倒像是一開始就打算好的!”
涼月瞬間變了臉色,起身跪在皇帝麵前,委屈巴巴的看著皇帝。
“皇上,嬪妾所言句句屬實,嬪妾知道嫻貴妃娘娘一直不喜歡嬪妾,懷疑嬪妾也是應當。
可嬪妾問心無愧,皇上大可以讓人去查,嬪妾若有半句虛言便讓嬪妾和家人死無葬身之地。”
如懿臉色一僵,紅潤的嘴唇微微嘟了嘟,頗有些不屑的瞥了眼涼月,對著皇上開口。
“皇上,臣妾沒有彆的意思,隻是好奇令嬪出現的時機也太過巧合。
在皇後落水的瞬間及時出現救了皇後,還偏偏看到皇後身邊的宮女蓮芯有問題,這才忍不住疑問。”
皇帝看著涼月委屈可憐的樣子,清了清嗓子:
“令嬪先起來,進忠,送令嬪回去休息,給她請個太醫,朕自會派人調查事情的原委。”
進忠應了聲,壓抑著心疼,上前扶起涼月,涼月起身前又行了禮才在進忠的護送下離開,登上她的大船。
一回到自己的船上,進忠便心疼的抱著她。
“這三月的江水多冷啊,令主兒是想要了奴才的命嗎?”
涼月親了親他的薄唇,捏了捏他高挺的鼻子。
“行了,快彆擔心了,讓人給我備水沐浴吧,記得備兩份。”
進忠無奈隻能聽從吩咐,在備水的過程中,太醫來診了脈,開了驅寒的藥方離開後。
春嬋便守在了門口,瀾翠下去熬藥,王蟾則在船頭盯著不遠處。
室內伺候涼月沐浴的隻剩下一個進忠。
進忠顫抖的手指脫下涼月的衣服,微紅著耳朵,麵對光潔的軀體想看又不敢看。
扶著她進入浴桶,額頭的汗都出了一層。
這些日子,二人的親密也僅僅局限於親親,抱抱,摸一摸。
每次快要進行到最後一步,進忠都怕涼月看到他的殘缺會嫌棄,始終不敢邁出那一步。
涼月也知他自卑,並沒有勉強,怕再把人嚇跑了,一連躲她好幾日。
可今日涼月高興,看著膚白無須,長身玉立的進忠,她今晚是不打算放過他了,對他勾了勾手指。
“進忠,進來陪本宮一起洗。
那秘戲圖你也研究了有些日子了,今晚趁著無人打擾,咱們是不是該圓房了?”
進忠聽著這話,耳尖泛紅,微不可見的喉頭滾了滾。
想到元宵節那夜涼月交給他的秘戲圖,清一色的都是男子是如何借用外物取悅女子的。
“主兒……給奴才留點麵子成嗎?奴才一定好好伺候主兒。”
進忠聲音發顫,即便心中激動,雙手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捏上了他雲水蟒紋袍的腰帶上,生怕自己的褲腰帶鬆了。
涼月笑的嬌媚,對著他挑了挑眉。
“狗奴才,你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倒像是本宮強迫了良家美少年。
你且上前來,讓本宮好好疼你。”
進忠低下頭,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偏又口乾舌燥,遲遲不敢動彈。
涼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抬起一隻腳,緩緩伸出水麵,用腳丫拍打著水麵。
飛濺的水花打在進忠的臉上,他身體猛地一顫,祈求道:
“主兒,一會兒奴才還得回去複命呢,要是濕了衣裳可不得了。”
涼月勾著唇笑意更深,直起身子。
“既然時間緊迫,那可要本宮起身伺候公公寬衣啊?”
進忠更加麻爪,慌忙按下正要起身的涼月。
咬了咬銀牙,顫著手指頭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