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自己一下子廢了兩個兒子,剩下的一個還是罪妃之子,更身負異族血脈,現在可不是後繼無人了。”
進忠笑的一臉寵溺輕輕摸了摸還未顯懷的小腹。
“令主兒肚子裡的孩子可是在東巡的時候懷上的,如今已近三個月了,要是皇上知道必然開心。
皇上有意封嫻貴妃為皇貴妃,正好趁著這股子東風晉為妃位。”
涼月點點頭,手指抬著進忠的下巴,拇指在他的唇上輕輕摩挲。
進忠耳尖微紅,陰冷的眼神斜了眼一旁默默吃瓜的春嬋和瀾翠。
春嬋和瀾翠對視一眼,故意忽視進忠那令人後背發寒的冷意,捏緊了手中的帕子,回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
涼月對於
她反而在想自己儲物戒中還有什麼東西能讓皇帝在撞破如懿和海蘭的奸情後,能夠在行房時時常回憶起那一幕,從而導致不舉。
扒拉了半天,進忠的嘴皮子都快被涼月磨破皮了。
終於眼神一亮,有了主意。
她儲物戒中的東西不多,幾乎都在飛升雷劫中消耗了七七八八。
除了上個世界積攢的金銀俗物,剩下的也都是些蠱蟲,符篆,符印一類的基礎性的東西。
思來想去也就隻有一枚夢魘符印倒是頗符合她的要求。
隻是在這個沒有任何靈氣的世界中使用符印,沒有靈氣催動,便必須得借助外物。
涼月停下思考,眼神落向進忠,隻見進忠眯著眼一臉陶醉的享受的模樣。
涼月嘴角抽了抽,鬆開手,彎了彎手指敲了他一個腦瓜崩。
“沒出息!”
進忠一把抓住她正要收回去的手,那漆黑的瞳孔全是對涼月的迷戀之色,眼尾爬上一抹殷紅,張嘴便一口咬上了涼月的手指。
春嬋和瀾翠臉色微紅,這進忠公公怎麼這麼不講究了?
涼月下意識的攪了攪他的舌頭,看著兩個宮女臉紅的模樣,涼月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二人見她如此,紅著臉默默退出去,王蟾一臉疑惑的看著二人。
“???”
春嬋到底穩重一些,輕了輕嗓子,悄悄的道:
“裡頭二人好著呢,警醒著點彆讓人靠近主殿。”
王蟾嘿嘿一笑,連忙下了台階,領著幾個遠處的小太監去守著各個路口和永壽宮門。
涼月抽出手,白了他一眼。
“狗奴才,回頭本宮定要被春嬋和瀾翠她們笑話了!”
進忠順勢起身將涼月抱起放在他的大腿上。
“令主兒也太寵愛她們了,剛剛奴才使眼色讓她們退下,她們反倒當沒看到。
要是她們還敢笑話主兒,咱們新賬老賬一起算,回頭奴才給您出氣,罰了她們這個月的月例銀子。”
涼月輕輕啄了一口他的薄唇。
“你罰了她們月例幾回了?到頭來反倒是越來越不怕你了。
她們巴不得你能多罰幾回,回頭又委屈巴巴來本宮這裡告狀。
單是本宮補貼的都頂上她們兩年的份例了。”
進忠貼近她的耳邊,嗓音沙啞,帶著幾分克製和隱忍,有些失笑道:
“還不是您寵的,如今城外的玻璃莊子可謂是日進鬥金,這點兒銀子賞也就賞了。
有了銀子開道,背叛的幾率也小一些。”
涼月點點頭,對進忠的話頗為讚同。
有道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有了銀子,至少能留得住大部分的人心。
“你在禦前也彆太在意銀子,大把的銀子賞下去,你行事也能方便一些。
回頭你想辦法讓人給我弄點皇帝的頭發,我有大用。
另外這些日子你讓人盯著翊坤宮和延禧宮。
隻要是嫻妃和愉嬪單獨在一處,你想辦法讓人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