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露天浴室,對於他們本地人真不算什麼,早就習慣了。
隻是小玉出來的時候,發現鄭英俊都不敢正視自己,耳根子都是紅的。
“英俊哥,你去洗吧!”
“哦,好!”
他看都不敢看一眼小玉,衝向淋浴房。
夭壽,小玉穿上自己的衣服,怎麼這麼……女人?
雖然,有些地方還沒有發育完全,但整個人透著一股嬌憨,一舉一動,都帶著天然的誘惑。
這樣又純又欲的樣子,對男人真是致命的吸引。
拖拖拉拉洗完澡回到房間的時候,小玉已經睡著了。
鄭英俊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有點失落。
“我就這麼沒有魅力嗎?高低我也是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沒有防備地睡在一個男人的房間裡?不行,明天就得對小玉做安全教育,告訴她男人是一種很危險的動物!”
即便是睡覺,小玉都是乖乖的,縮成一團躺在床邊邊上。
為了防止她掉下去,鄭英俊輕手輕腳地把人往床中間挪了挪,為她蓋好了被子。
“真是個讓人操心的小東西!”
鄭英俊無奈地笑了。
關了燈,房間陷入了黑暗。
第二天一大早,農莊裡安安靜靜的!
隻有小玉被生理鬨鐘叫醒,再也睡不著了。
看著一旁還睡得正香的鄭英俊,不由有一瞬間的失神。
城裡來的小少爺,可真好看!
真是和他們大山裡長大的孩子不一樣,哪怕睡著了,也能看出和他們的區彆。
好白淨的皮膚,好挺翹的鼻尖……
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在垂涎鄭英俊的美貌,小玉頓時一陣羞澀。
自己到底在想什麼?怎麼會垂涎起一個男人了?
她趕緊起身,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
自己不能再和他待下去了,不然,腦袋真的會不受控的做夢了!
而秦宛言,早上是被江浩壓醒的。
“咳……江浩!從我身上……下去!”
秦宛言掙紮著要從睡著的江浩懷裡逃出來,然而……他的手臂即使沒用力,都像是銅牆鐵壁一樣,又重又硬,挪不動,根本挪不動!
“這人吃什麼長大的?怎麼會這麼重?”
秦宛言欲哭無淚地躺在床上。
胸口是江浩的銅牆鐵壁,兩條大腿還被江浩的緊緊固定住,像是生怕她睡著睡著就翻下床一樣。
現在唯一能動的,就是她的嘴了。
秦宛言齜了齜牙:“老公,我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誰讓你一大早就做了聾的傳人,喊不醒,我就隻能……”
說到這裡,秦宛言張嘴就往江浩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
“毒蛇!有蛇!老婆!有蛇咬我,救命啊!”
江浩“騰”地從床上蹦了起來,到處找老婆。
秦宛言傻眼了。
這什麼情況?
做噩夢了?
趕緊站起來,一把將人摟到自己懷裡。
“沒事了沒事了!隻是做夢而已!乖我在呢!”
剛才自己咬的,是不是太過分了?
看來自己以後不能再這樣做了,不然那天嚇壞了可怎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