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就是鄉下那種自以為老學究,百事通類型的人。
他以過來人的口吻勸道:“打針都是騙人的!我們村兒多少人被狗咬了,不還好好呢嘛!”
江浩欲言又止,最後歎了口氣:“哎!大爺你不知道!咬他的狗死了!防疫中心讓我們過去查一下他有沒有感染呢!還得補針!一支針好幾百塊呢!對了大爺,上次那狗是誰家的呀?這打針可不便宜,那家人能不能幫著出一點!哎?大爺?大爺你怎麼走了呢?”
江浩裝模作樣地喊大爺,大爺一去不複返。
“嗬~”
搞定!
一路上,表麵關心,實則打聽八卦的人很多,江浩十句裡麵有九句是打哈哈,看著說了很多,實際上啥也沒說!
等出了村大家才發現。
“哎?剛才我們問那小夥子上哪兒去打針,他說啥了?”
“好像他說防疫站有人會來接……所以到底防疫站在哪裡?”
“那小夥是誌雲的什麼人呢?咋這麼能嘮?和誌雲簡直就不是一路人!”
“他剛才說了,是親戚!至於什麼親戚……咱也不知道哇!對了,彭氏肯定知道,咱們趕緊去問她!這小夥子長得真可以啊!我家閨女快十八了,正合適!”
江浩帶著彭誌雲走遠一點後,一輛低調豪華的商務車緩緩出現在他們麵前。
“走,上車!”
江浩招呼彭誌雲上車。
彭誌雲有點懵逼。
彆說這麼好的車了,活到現在,他也就坐過一次大巴車。
像這樣高級的私家車,摸都沒摸過一下。
“姑爺,我們現在直接去醫院嗎?”
“嗯,是的!宛言在醫院等我們!”
“是!”
司機一腳油門,往醫院開去。
彭誌雲稍微回過來一點神。
“姑,姑爺?”
江浩嘴角咧開,露出大白牙:“如果你的血檢報告證明是秦家人,恐怕,我就要叫你大伯了!”
“啊?”
信息量太大,彭誌雲是暈暈乎乎到了秦家的醫院,又暈暈乎乎被帶著做了檢查。
秦宛言看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不用做親子鑒定她都知道,他,一定就是她真正的大伯!
“老婆!怎麼樣?這件事我辦的好不好?”
秦宛言收起激動,白了他一眼。
“聽說,你用的是美男計?嗯?”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連碰都沒讓那個女人碰一下!”
江浩指天發誓。
“可是她好像對你一見鐘情了!”
秦宛言很吃味,雖然那個彭善華醜到她不願意看第二眼,但有女人覬覦自家老公,她還是很不爽。
“那對我一見鐘情的女人多了去了,那我還顧得過來?精力不容許!”
“嗯?”秦宛言微眯起眼睛,“我看你精力好得很!”
“沒有!絕對沒有!我最近清心寡欲,對女人不感興趣了!”
“哦?”秦宛言壞笑著把人拉到一間小房間,鎖上門,把人壓到牆上。
“對女人沒興趣?”秦宛言測試了一下,“嗬……我怎麼就不信呢?都用不上一秒,你的呼吸就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