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寶貝兒砸,快點把參湯喝了,這可是都是關外的老山參啊!”包大娘接過丫鬟遞來的大碗,滿滿盛了一碗。
“什麼?關外的老山參?這麼大一桶?”包大農的臉忍不住抽搐了幾下,雖說如今的老山參沒有幾百年後那麼值錢,可是熬這麼大一桶當水喝?
有點過分了吧?就算有錢也不是這麼個造法吧?
再說就我這小身板,一桶喝下去,不得七竅流血而亡啊?
不過此時的包大農,心裡更多的是開心!
能熬一大桶參湯的人家,這少爺得做的有多爽!
包大農已經等不及要跪謝自己這輩子的便宜老爹了!
“咦?!便宜老娘身後這位華服老者,有點眼熟啊!”
“謝謝爹!”包大農很肉麻地喊了一聲。
做戲做全套,包大農意識到自己穿越的第一時間,已經打定主意,要做個地主家的傻兒子,花天酒地乖乖聽爹媽話娶十幾個老婆的那種。
“呃!”華服老者臉紅脖子粗,磕巴了半天才道:“少爺,小老兒是管家張伯啊!”
“兒啊,你沒事吧!你可彆嚇我啊!”剛剛止住了哭聲的包大娘又哭了起來。
“夫人,我看少爺的腦子大概是瓦特了!”旁邊,張伯小聲說道。
“那你還等什麼,還不去宮裡送信,叫包悟來那老不死的回來?成天的燒香念經,有個屁用?連自己兒子都保不了,還
給皇上祈雨?”包大娘發怒大吼,渾身肥肉亂顫。
“不用找了!我回來了!”隨著聲音飄過來,門外輕飄飄走進一名道士來。
這道士身穿紫色法袍,手拎半截桃木劍,頗有幾分道骨仙風的意思。
隻不過,此刻這道士臉上,寫滿了失魂落魄四個字。
“都怪我不好,是我修煉不勤,道行不夠,辜負了師尊的信任,今日被逐出師門,純粹是我咎由自取!”包悟來一臉的懊悔,口中喃喃自語。
一種不祥的預感浮現在包大農的心頭!
這絕對是要倒黴的節奏!
今春以來,京師大旱,數月之間,滴雨不見。
包悟來身為郭弘經座下弟子,奉命開壇祈雨十餘日,卻不見半個雨點,因此觸怒了師尊郭弘經,被褫奪了賢人的封號,逐出了師門。
要知道,那郭弘經可是當朝神宵秉一真人陶仲文座下大弟子,在道門之中,那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此番被逐出門牆,可以說,包悟來的道士生涯就此畫上了句號。
“兒啊,爹對不起你啊!”包悟來一把摟過了包大農,涕淚橫流。
“算了,爹!”對於這個沉浸在封建迷信中不可自拔的呆子老爹,此刻的包大農心裡居然是充滿了同情。
“你,你叫我爹?”包悟來驚詫地望著包大農,過了片刻,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其實這榮華富貴,總是鏡花水月,如今咱們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這叫什麼事嘛!”包大農心裡嘀咕了一句,雖然上輩子學的是文科,基本的科學素養還是有的,這燒香求雨的事兒,根本就不靠譜嘛!
到了這個地步,包大農心裡一片雪亮,包悟來隻不過是個倒黴蛋,被陶仲文和郭弘經扔出來做替罪羊罷了!
“抄家的人隨後就到,你們娘倆收拾收拾吧!”包悟來嘴唇顫抖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