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的大牢,隻聽說過活著進去的,可沒聽說過活著出來的!
包悟來嚇得大腿直抖,卻是不明白萬發財為什麼要說謊!
“既是這裡沒用小的處,小人就先告辭了!”萬發財笑眯眯地看了包大農一眼,緩緩道。
“好!萬掌櫃請回!”朱七對萬發財很是客氣,雖然萬發財隻不過是陳洪手下的一條看門狗,可即便是狗,也要看是誰的狗!
陳洪可是司禮監秉筆大太監,掌管著東廠和錦衣衛,換句話說,萬發財乃是朱七頂頭上司的一條狗!
打狗還得看主人!既然萬發財說沒有,即便是有,那也是沒有!
這點事,朱七還是拎得清楚的。
“想和我鬥!你還嫩呢!”萬發財大踏步往外走,眼睛卻從包大農的身上瞟過,眼神中的狠辣一閃而過。
“昨天的屈辱,簡直前所未有,我萬發財是那麼好欺負的嗎?我的銀子是那麼好坑的嗎?今天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隻不過到底是誰給我報的仇呢?”
萬發財帶著一腦門子的疑問高高興興而去。
“大人明鑒!”包悟來抖抖索索地道:“昨日他還錢之時,有生藥鋪的魯掌櫃以及劉記生肉鋪的劉屠在場,均可作證!”
“夠了!”朱七麵目一沉,厲聲道:“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抵賴到幾時?來人,將他給我拿下!”
“是!”左右錦衣衛武士聽了,一擁而上,將包悟來捆綁妥當。
“且慢!”突然之間,包大農露出兩行大白牙,笑了起來,道:“朱七爺,你不能抓我爹!”
“不能抓你爹?”朱七冷冷一笑,道:“我可以告訴你,我不但要抓你爹,還要抓你娘,除了他們兩個,還有你!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你們都會死在錦衣衛的大獄裡!”
“我也可以負責任的說,要死也不止是我們,還有你!”包大農也是冷冷一笑,笑的無比猖狂嘚瑟!
“七爺,我看這廝是瘋了,讓孩兒們將他當場格殺算了!”朱七身後的錦衣衛武士驕橫慣了,啥時候見自家老大受過這種當麵頂撞!
“七爺要動手之前,不妨先看看這個!”包大農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遞給身旁的錦衣衛武士。
朱七從武士手裡接了過來,瞄了一眼,神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包大農暗自鬆了一口氣,這張紙不是旁的,正是昨天魯掌櫃等人按過手印的狀子!
本來包大農也沒想到這種東西會有用,隻不過太忙,忘記處理,沒想到今天居然救了命了!
“如此說來,這幾千兩白銀,的確是萬發財賠給包家的?不過既然如此,他為什麼要說謊?”
一個接一個疑問出現在朱七心裡,朱七緩緩抬頭看著包大農,心裡嘀咕道:“這事看起來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