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說的是!”門外,廣坤恭恭敬敬地道:“這位施主,便是我也看不清楚,因此不得不擾師兄清修!”
什麼?這房間裡的人居然是廣坤道長的師兄?而且看來平常根本都不見人的?難怪這位道長道行如此之高,卻在俗世間沒半點名聲!若非當世高人,誰能如此淡泊名利?
服了!服了!
本來不管是朱載厚還是他身後的張公公,都對天機館的名聲半信半疑,可現在,都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也罷!此事事關天下蒼生,不由貧道不出手!”房間內,傳出了小真人低沉的話語。
“廣坤,你記住,愚兄從未見過這位貴客,這位貴客也從未進過我門,見過我麵!”房間裡包大農捂著嘴,暗自好笑,卻是使勁憋著嗓子。
“是!”廣坤也是一臉懵逼,隻不過自家這位公子爺當真如老子一般神龍見首不見尾,所行之事,往往當時看起來不著邊際,時候看來拍案叫絕!因此廣坤雖然不懂,卻也乖乖答應!
“貴客!你不必說話,貧道有幾句話送給你,認真聽了!”
門外,朱載厚一臉的莊重!
他自幼生長在皇宮之中,從小便見他老爹嘉靖皇帝焚香祈拜,每日裡忙的便是求長生,若說於這求神問卜之事,內心裡自然是信的,如今遇到這未卜先知的小真人,豈有不信之理?當下斂容靜心,隻等著小真人開口。
“哎,這話該咋說呢!”房間裡,卻是愁懷了包大農!
早知道自己就該多背既受唐詩宋詞,人說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吟詩也會吟,這時候若是來兩句半通不通的古文古詩來,那不是吊炸天?
可惜啊,想了半天,居然是啥也沒想出來!
門外,朱載厚一臉的凝重,微微彎腰,神情恭謹,可是等了半天,門裡居然是一點聲音也沒有!
朱載厚回頭看了看張公公,張公公也是一臉的茫然,緩緩搖了搖頭!
“想必這是在考驗我的耐心?”朱載厚自行腦補也是一把好手,耐心自然不缺,奈何昨晚興致好,廣播雨露,夜施數女,如今老腰疼的厲害啊!
包大農在裡麵急的抓耳撓腮,突然之間,一道靈光閃過腦海,忍不住哈哈一笑,想起上輩子聽的郭德綱的一首定場詩來,張口就來:“紅塵白浪兩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從來硬弩弦先斷,自古鋼刀口易傷。人為貪財身先喪,鳥為奪食命早亡。任他奸猾多取巧,難免荒郊土內藏!”
“什麼?”朱載厚滿臉的震驚!身後的張公公更是張大了嘴巴半天也合不上。
這小真人也太神了吧!
當前朝廷之中,裕王朱載厚與弟弟景王兩個,都在暗中覬覦大位,可是景王因為母妃的關係,大占上風。
雖然朱載厚身邊有徐階、高拱、張居正俱是一世人傑,可也落了下風,這幾日正因為受了景王的欺負而心煩,有心與那景王撕破了臉皮鬥上一番,卻是心裡舉棋不定,煩悶不已,這才來到天機館問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