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呼吸,共命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連這些算命的都很想撮合一下這些年輕人,乾脆一起拜個把子算了!
突然,所有的哭聲都停止了,所有五顏六色的青年才俊們一起眼巴巴地看著跪在最前麵的徐文長和歸有光二人!
天意啊!
真真的天意啊!
後麵所有的這些人都以為,隻要自己也學著徐文長和歸有光的樣子,扯一條橫幅,上麵寫上“小包神仙門下走狗某某某”,自己就算是賣身投靠小包神仙了。
可是直到如今他們才明白,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神仙之門,豈是如此好進的?
那些算命先生的目光也聚集到了徐文長和歸有光的身上。
奇怪!
為什麼旁人都是五顏六色,一身的湯湯水水,聞起來好像掉進了水果籃子,這二位居然是白衣勝雪,毫無纖塵!
在這一刻,所有在場的人都明白了,今年秋闈的狀元和榜眼,隻怕非這二人莫屬了!
這便是天命了吧!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後麵跟著的這些人終於明白,這個世界上真的是有神仙的,神仙的旨意是萬萬違背不得的!
不是說你也拉個橫幅就算拜過了山頭,會得到神仙庇佑的!
不然的話,整條大街上的書生,就徐文長和歸有光走在最前麵,為啥就他兩身上乾乾淨淨呢!
“恩師啊!學生錯了!學生來了啊!”
想起恩師在自己二人身上花下的無數心血,徐文長和歸有光哭了。
早有人報告進去了。
包大農正躺在床上床上發呆呢,這幾天給他愁壞了,眼看著西山的事情差不多了,牛奶也快送到了,包大農一心想給自己的牛奶起個響亮的名字。
可是想來想去,除了蒙牛就是伊利,最多想起個特拉蘇,可是這名字彆人也看不懂啊!
沒文化真可怕,連個牛奶名字也想不出!
包大農鬱悶的直撓頭,這個時候,包大農有點想自己那兩個書呆子學生了。
如果這二人在的話,取個名字不是玩一樣的?
想到這,包大農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旁的不說,自己在徐文長和歸有光身上花的功夫那可不少,可是偏偏現在要用了,這兩個呆子都不在。
真是欠揍啊!
包大農正琢磨呢,外麵蝦仁飯慌慌張張跑了進來,稟告道:“不好了公子爺,外麵來了好多讀書人!”
“什麼?又來了讀書人?還是好多?”包大農有點慌啊,這輩子自己打交道的讀書人不多,除了徐文長和歸有光兩個吃白食的,就是大明第一杠精海瑞了!
那海瑞在年輕的讀書人心目的地位可不低,難道是之前我派人毆打海瑞的事情暴露了?這些個吃飽了撐的沒事做的讀書人來給海瑞報仇了?
包大農頭皮有些發麻,一個讀書人不可怕,千萬個讀書人最可怕,這些廝們不打你光罵你也能讓你懷疑人生。
“不過!”那下人道:“小的看前麵帶頭的好像是徐文長和歸有光!”
“什麼?”
包大農一個高跳起來,旁人我倒還怕個一二三,這兩個東西送上門,正好給我打啊!
“走!出去看看去!”包大農抄起了身邊的棍子。
熟悉的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