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錢就變壞,牛五算是徹底明白了,與此同時,牛五的心裡也很難過,他本來是好人家的子女,後來衣食無著,也是無奈之下才成了地痞街溜子,後來投在包大農門下,不但衣食無憂,而且包大農出錢給李笑兒贖了身,讓他感激涕零,內心暗暗發誓要做個好人,一輩子在包大農手下忠心耿耿好好乾,可沒想到啊,自家這位公子爺真是將自己沒當外人啊,這甩手就送了一頂關二爺義薄雲天的綠頭巾過來啊!
雖說李笑兒本來就出身於勾欄,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可自從贖了身,李笑兒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唯恐招惹半點閒話讓牛五麵上無光。
可這如今,偏偏是自己最敬愛的公子爺,居然將自己的渾家強拉進了黑漆漆的房間,說要聽曲兒?
便是三歲小孩子也不信啊!
就在這時,房間裡傳出了一陣含含糊糊的聲音來。
“公子爺,您不是說要聽曲兒嗎?奴家就給公子爺唱上一首好不好!”
牛五將耳朵貼在牆上,卻也隻聽了個囫圇半片。
“不急!”裡麵傳來包大農的聲音,隻聽包大農笑道:“我這準備了酒菜,嫂嫂不妨先吃上三杯!”
“公子爺,奴家雖然是勾欄院出身,如此也是好人家的女子,希望公子爺不要調笑!”李笑兒的聲音有些慌張。
“嘿嘿嘿,嫂嫂,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你過來啊?”包大農的聲音越來越低。
“禽獸!”牆外的牛五氣得直咬牙,豎著耳朵聽了半天,裡麵說話聲音太小,卻是聽不大清楚。
過了一會,隻聽包大農得意哈哈一聲大笑,道:“嫂嫂,隻要你肯聽我的,以後榮華富貴,吃香的喝辣的,便是你家牛二哥跟著,也有些好處給他!”
牛五聽到這,忍不住氣往上撞,隻不過剛才李笑兒的拒絕讓他心裡暖洋洋的。
這時,裡麵傳出李笑兒的聲音。
隻聽李笑兒嬌笑道:“公子爺既然如此說,奴家還有什麼好說的,自然是什麼都聽公子爺的了!我家那牛五是個軟如鼻涕膿如醬的貨色,自然要靠公子爺了,奴家如今,更是要靠公子爺照拂,就讓奴家敬一杯酒,請公子爺時時惦記,不要忘了!”
“完了完了!”門外的牛五心如死灰,沒想到啊,李笑兒的防線這麼快就被攻破了,那包大農如今有錢有勢,想是李笑兒不肯跟著自己吃苦,卻要跟著包大農了。
萬萬沒想到,包大農雖然年輕,口味卻如此之重。
難道是之前在西山上受了什麼打擊不成?
牛五心裡混亂,忍不住胡思亂想,突然之間,卻是一咬牙一跺腳,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牛五跳到門前,抬腿便要踹門,卻見那門吱呀一聲打開,李笑兒滿麵喜色走了出來,卻是衣衫整齊,便是她身後的包大農也是穿的齊齊整整,沒半分一樣。
李笑兒一拉牛五,跪倒在地道:“奴家夫妻全靠公子爺照拂,奴家這就回去準備!”說完按著牛五給包大農磕了個頭,拉著一頭霧水的牛五轉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