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包大農擺擺手,這幾個人的意思自然難道不知道?隻不過這功夫就是工夫,講究的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如今臨時抱佛腳,又能有多大用處?
“這段時間清華池的事情搞的咱們大家是焦頭爛額,那最要命的時候便是陶家挖去了一大批的養牛農戶,當時啊,真是多虧了西山上的顧家沒有背信棄義,我包大農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所以,我打算到山上去看看!”包大農挺著胸脯說道。
“這個!恩師,不妥吧!”徐文長和歸有光一起跳出來反對。包大農的那點小心思,那瞞得過這些人的眼睛?其實便是徐文長等人,對於西山上的哪位顧姑娘,也是十分佩服,可如今這情況,他們自然不希望包大農去冒險。
雖然恩師這太極拳看起來很有奧妙的樣子,可任誰也不信靠這套拳法便可以對付那傳說中的刺客。
畢竟,從目前的信息來看,這刺客有可能是一個人,也有可能是兩個人,有可能是一夥,也有可能是兩夥!
而且西山之上,除了顧家人,剩下的俱是各處的流民,正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誰知道那些吃不上飯,穿不上衣服的流民裡麵有沒有人拿了銀子,想要包大農的命?
可以說,如今的西山之上,正是最為完美的刺殺現場!
幾個人正在這七嘴八舌勸說包大農放棄這愚蠢的想法,卻見大門口一條人影閃過,包大農一眼瞥見,叫道:“那個不是王保?還不進來?”
門口那人聽見包大農喚,忙屁顛屁顛跑了進來,先對著包大農行了個禮,又和鐵蠻打了個招呼,原來正是鐵蠻的大舅哥王保。
鐵蠻摸著腦袋道:“哥哥,你咋個來了?”
王保穿了一身新衣,笑道:“托公子爺的福,現在西山上下,都靠著公子爺過活,新近公子爺又給咱們西山產的牛奶漲了價錢,大家那積極性就甭提了,天天把那些個牛當祖宗一般侍弄,因此上這牛奶的產量大增,現在咱們西山上每天要運送兩次牛奶過來那才行!”
包大農大喜!
以前自己曾經兩次到過西山,那是一次比一次慘,這回自己當真成了財神爺,再去西山,看誰還敢來扒我的衣衫?
鐵蠻頓足道:“哥哥,那有殺手要對付我家少爺的事情,想必你也有些耳聞,如今我家少爺說什麼都要去西山上走一遭,真是勸也勸不住!”
王保是個江湖上闖蕩過的,一眼瞟過去,便看的明白,眼瞅著跟前這幫人是不想包大農去西山的,當下眼珠一轉,先歎了口氣,道:“公子爺,不是小人多嘴,這西山我看你還是不去的好!”
包大農一愣,心裡咯噔一下子,道:“這是為啥,你倒說說看!”
王保嘻嘻一笑,道:“不瞞公子說,公子爺之前也曾兩次到西山上去,那情景,至今還在西山上流傳……”
包大農想起自己光著屁股到處跑的窘迫模樣,也忍不住臉色一紅。
王保繼續道:“實話說,這西山上的,俱是各處來的流民百姓,似這等人,最愛最怕的,便是江湖上的好漢,所以現在啊,公子爺在西山人眼裡的形象似乎不佳啊!”
“想必你家顧小姐不會這麼膚淺吧!”包大農簡直要絕望了。
“我家顧小姐說了,她平生最愛的,要麼是有經天緯地之能的飽學之士,要麼是力敵萬夫的猛士!”
包大農心底罵娘,老子生來是個無賴大忽悠,動嘴行,你說這兩樣我啥也不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