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恩師,弟子沒有啊!”徐文長和歸有光兩個趕緊擺手搖頭,兩個人的確沒有這種想法,隻不過銀子不夠用也是實話。
歎了幾口氣,包大農一指身後兩堆大大小小的紙盒子,歎氣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其實為師早就將禮物備好了,左麵那一堆是你徐渭的,右邊一堆是歸有光的!”
徐文長和歸有光兩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臉的無辜。
自己這位恩師一則極其吝嗇,二來花樣百出,這盒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隻怕不會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隻不過徐文長和歸有光都是很尊敬恩師的,既然恩師說的,便也不好說什麼,隻好苦笑著應了。
包大農哈哈一笑,不再管這兩個徒兒,轉身收拾銀子去了。
要說這古人生活可真不容易,便說包大農這六萬兩銀子,若說叫下人來搬吧,難保那不是個見財起意的主兒,到時候倒黴的還是自己,可自己搬吧,這六萬兩足有一兩噸,包大農累折了腰,拒絕了無數次親娘的幫忙的好意,總算搬回了自己的房間。
喘了幾口氣,包大農轉身出來,卻不見徐文長和歸有光兩個,一問牛五,原來這二人每人拿了個盒子出去拜會去了。
包大農也懶得管他二人,先叫包大娘將李時珍也俞大猷的那份代管起來,自己叫上馬車,買了幾口箱子,將銀子全部裝車,直奔皇宮。
…………
此刻的皇宮之中,嘉靖皇帝剛剛念完經,正聽著黃錦的彙報。
“你說什麼?居然有這麼多?”聽說包大農幾幅畫居然賣出十幾萬兩銀子,嘉靖皇帝也震驚了!
身為皇帝,這些年來他沒少為錢發愁。他哼剛剛繼位那幾年,太倉裡每年還有一百多萬兩的盈餘,可是後來嘉靖皇帝一心想做神仙,宮觀不知建了多少,齋醮不知做了多少,沒兩年,這太倉銀子就空了。
到了後來,沒了銀子隻好加派糧餉,勒令官民捐獻,以至於惹出了不少閒話,那些不怕死的六道言官們更是左一道奏疏,右一道奏疏的沒完沒了。
都是錢鬨的啊!
可是這包大農,居然幾幅畫就搞出來了二十萬兩銀子?
嘉靖皇帝沉默半晌,道:“看來這位小包先生雖然年輕,可不簡單啊!”
旁邊黃錦一個勁地點頭,道:“可不是嗎,隻不過依奴才看,小包先生之所以你賣這麼多銀子,還是靠皇上的禦筆啊!”
“朕的禦筆,真能值這麼多錢嗎?”嘉靖皇帝很有些不自信。
正在這時,一名小太監快步而來,來到黃錦身邊,湊在黃錦耳朵旁說了幾句話。
“主子萬歲爺,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外麵稟告說那小包先生正在宮外候旨,據說還帶了輛馬車來!”黃錦恭謹道。
“哦?朕倒正好有些事情想問問他,宣他進來吧!”嘉靖皇帝咳嗽了兩聲,從身旁的錦盒中取出一粒丹藥來,納入口中,閉目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