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海瑞這種人,其他的辦法全不管用,隻有這激將法,那是一用一個準兒。
包大農往海瑞跟前湊了湊,趴在海瑞耳朵邊……
海瑞一臉嫌棄地看了看這名聲掃地的惡少。
隻聽說過這惡少敗家子胡作非為,倒黴聽說他有其他什麼不良的嗜好。
難道民間傳說有誤?
自己的好朋友李時珍那是何等胸襟磊落的奇男子,大丈夫,怎麼居然會屈身拜在此人門下為徒?
海瑞一腦袋疑問,外加一身的雞皮疙瘩,強忍著,聽包大農到底說些什麼!
“哦?!”
海瑞聽了幾句,忍不住微微一愣。
似乎有點意思!
這個法子,好生奇怪!說起來似乎是異想天開啊!
不過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如果真的做成了,當真是利國利民利家利己,大發橫財,雖說自己不在乎銀子,可銀子也不咬手啊,大不了自己把銀子都拿出來買了地,去送給那些貧苦百姓,也是一樁利國利民的好事!
“小包先生!”
海瑞越聽這心裡越高興,忍不住一個身子朝包大農靠了過去。
“我去,海大人,難怪你這人舍得把老婆打發回海南!”包大農捂著鼻子一個高跳到一邊,一臉嫌棄地道。
“抱歉抱歉,是海某聽的太入神了!”海瑞把袖子伸到自己鼻子上聞了一下,忍不住也是皺眉。
真是一股窮酸氣啊!
“小包先生見諒!”海瑞紅著臉道:“朝廷的俸祿太低了,海瑞又有老母要奉養,已經一個多月沒有洗澡了!”
“這有什麼難,我包家就是開澡堂子的,而且還預防天花惡疾哦!”包大農哈哈一笑。
“海某還有一事不明,這事什麼都好,隻可惜,好像有與民爭利之嫌啊!”海瑞皺眉道。
身為愛民如子的清官,海瑞最怕的就是害了百姓。
“海大人不要怕,且聽我慢慢說來……”
包大農捏著鼻子又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