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包大農也明白,如果不在此時此刻提高自己的地位,以後自己到底還是朱載後手下的奴才。
包大農午飯胡亂對付了幾口,便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剛要睡著,下人來報,說是上午去的張大人又來了。
“又來了?”包大農騰地跳了起來,抓住那下人問道:“那張大人和誰來的?”
“回公子爺的話,隻他一個,沒第二個人!”下人一頭霧水。
“哼!”包大農冷哼一聲,看來自己要價不成功啊。
如果裕王朱載後真的想借助自己的力量,豈有不親自來的道理。
“讓他等著,我再睡一會!”包大農氣鼓鼓地又躺下了。
客廳裡,張居正麵帶笑容,端坐飲茶。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
一直到天色漆黑,包大農才打著哈欠從內宅裡慢悠悠地晃了出來。
“張大人此來何事啊?”包大農明知故問。
“我來替我家裕王殿下請小包先生助一臂之力!”張居正笑嘻嘻地道。
“哦?我不是說了,沒興趣!”包大農一肚子氣,叫道:“來人,送客!”
“且慢!”張居正一擺手,道:“不瞞小包先生說,我中午回去,將小包先生的話對我家裕王殿下說了,他連連點頭,說小包先生教訓的對,馬上將府裡的美女美酒都送走了!”
“而且!”張居正從地上拎起一個盒子來,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道:“我家裕王殿下說了,隻要小包先生見了此物便知我家王爺的一片心意了!”
“哦?難不成是金銀?”包大農打了個哈欠。
如今包家什麼都缺,唯獨不缺金銀。
一時間,包大農十分不看好這朱載後。
嘉靖皇帝說了,要萬壽節的時候看你們兄弟兩個送禮,如今就看你這送銀子的手段,就知道朱載後是個蠢笨之人。
“這裡麵到底是什麼,連我也不知道!”張居正輕輕將那盒子上麵的包裹皮打開,道:“可是我家王爺對此物視若珍寶,想必不是尋常之物!”
說完,張居正伸手,將那盒子的蓋子打開了。
然後,張居正就是一愣,臉上露出無比奇怪的神色。
“到底是什麼東西?”包大農也湊了過去,探頭看了一眼,頓時愣了。
那盒子裡不過裝了半盆泥土,泥土之上,生長著一棵小小植物。
雖然這植物長的還很小,也沒有開花,可是這粗壯的杆子,粗糙的葉子,包大農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是向日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