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出身隻是決定了你能享用的資源優於大部分的孩子,但並不代表你現在擁有的一切你能牢牢的握在手裡。”
“諸侯王那麼多,為何除了魔皇其他都碌碌無為隻是青史掛個名而已。”
“我自祖上便一直是山野村夫,可我並沒有在山野中苟延殘喘過完這一生。”
“我努力考取功名,博覽群書,硬生生在這個武者為尊的天地占據了一席之地。”
“我一柔弱書生,尚且有著強烈的求知欲,你作為接受了最優質教育的魔皇子嗣,居然還相信命由天定這樣封建的思想。”
“由此可歎我大魔國又有幾人能為自由而去拚搏,又有幾人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階層?”
“罷了,今日課堂到此為止,餘下的時間我希望你好好地考慮一下。”
“生在世間到底為何,而你這一生誌向到底在何方!”
“老師,等會到了宮殿我可不可以拿下這個麵罩啊?”
“不行的呢,因為您是魔皇最小的兒子,魔皇對你很寵愛的,還不想過早的把你暴露在公眾之下。”
“這是魔皇愛你保護你的體現啊,你為什麼不願意戴這個麵罩呢?”
熾失望的低下頭,輕輕地奧了一聲,隨後小聲地說:“我一直戴著這個麵罩,父皇就看不到我的臉了。”
卡薩聽到這不禁有些心疼,他不善於說謊話,尤其是被熾清澈的眼神注視著,有幾次差點繃不住了。
但是他更不願意熾傷心。他不願意讓熾知道魔皇不願意讓群臣看到他妖邪的紫色眼睛。
也不願意讓彆人知道,這個小妖是自己的孩子。
畢竟以魔皇的血統,誕下生而為妖的孩子,這算是皇室的一種恥辱。
賈克·斯諾德將軍和薩麥爾·武拓皇子前線大捷,凱旋歸來。
恰逢魔皇壽辰,魔皇薩麥爾特意在魔宮大擺宴席宴請群臣,魔國上下一片歡祥。
這次魔、獸聯盟,魔族以極少的傷亡聯同獸人族大肆進犯函穀關,人族死死防禦。
雖然魔、獸兩族未能攻下函穀關進而長驅直入,但反觀莫爾平原被獸、魔兩族兩族牢牢占據。
持久的攻堅戰換來的是大軍的傷亡和物資的持續支出。戰爭之下人心惶惶民不聊生。
人皇為了換取短暫和平,無奈答應了魔獸兩族的種種條件,大批的戰爭物資賠償源源不斷的輸送到魔國和獸國。
戰爭的大捷離不開斯諾德將軍和武拓皇子的英勇指揮,所以大將歸來,自然要擺慶功宴。
斯諾德將軍幾乎是集軍權於一身,斯諾德將軍又是武拓皇子的老師,所以魔皇對於這位軍神即賞識又頭疼。
賞識是因為如此將才若能忠心耿耿為他薩麥爾氏打江山,既能打擊外部的勢力,又能震懾魔國的組織。
頭疼是因為斯諾德戰績顯赫,素有軍神一稱,且又深受民眾愛戴。
若薩麥爾還在位,料想斯諾德感激知遇之恩也不敢造反。
但倘若魔皇百年之後,試問薩麥爾氏還有誰能威懾這位軍神?
功高震主廢除幼君的事例在曆史上也不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