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點了點頭,在落地的一瞬間就抱著凱林遠遁而去。斯諾德並沒有追擊,他右手微舉,又一柄長槍在他手中幻化而出。
他朝著穆勒遠去的身影,隔空又是一擊索命長槍。
“萬物皆有歸途,哪怕是神也逃脫不過宿命,更何況我們區區尊境秋蟲,既然你已經參觀了自己死亡,那就準備好自己的葬禮吧!”
穆勒雖在極速離開戰場,可背後傳來的死亡波動還是影響著他。隻要長槍一出,穆勒便感覺全身的靈氣和力量在瞬間被吸走。
麵對一柄無足輕重的長槍,他一個涉足尊境的人竟毫無抵抗的勇氣。
凱林及時的發現了這一點,他用隨身攜帶的短刃刺入穆勒的肩膀。一絲痛楚傳來,穆勒的感官才回到了自己身上。
穆勒深感斯諾德的可怕,如果說白的幻目是剝奪人的視覺,那斯諾德的能力便是剝奪人的一切感覺!
“魔鬼的饋贈?真是個有趣的能力!”
“嘻嘻嘻,難得有人能把老四傷成這個樣子,連同他的小牙將凱林,兩個人都被斯諾德打成重傷嗎?這樣一來,奴家也很想去會會斯諾德呢!”
一個妖嬈的聲音在一間密室裡回蕩著。穆勒握緊拳頭,惡狠狠的瞪了那個女子一眼。
一個戴著黃金牛麵的男人站了起來,所有嘻笑的聲音都停止了。那個男人走到穆勒身邊,輕輕的說:“辛苦了,阿努比·穆勒。”
“你的任務完成的很好,我很好奇斯諾德的能力,你能再仔細的說一遍你們的戰鬥嗎?”
穆勒一改囂張的氣焰,半跪下來說:“閣主大人,不知你是否還記得十幾年前叛逃出去的莫格·白?”
“那個幻目的擁有者嗎?”
“是的,閣主大人,我曾跟白切磋過,所以經曆過白的幻目,那時候,我一度被白陷於幻境,勝少負多。”
“可白僅僅是尊境低階,而我則是尊境高階,我之所以攻克不下白,完全賴於他的能力。”
“換句話說,幻目剝奪了我的視覺,我的視覺不僅不會幫到我,相反還會妨礙我的判斷,所以我空有海量的靈氣而無從下手!”
穆勒頓了頓繼續說:“至於斯諾德的能力,我很難將之形容出來,如果說幻目是剝奪人的視覺,那斯諾德魔鬼的饋贈更像是剝奪敵人的感官。”
“或者可以說賦予敵人悲觀絕望的情緒,我發誓我能感覺到他親手戳中的我的心臟,可當我回過神來,才發現那隻是一種幻覺。”
“可從沒有過幻術可以達到如此以假亂真的境界,更像是我被戳中後時光回溯一般,此人非我可及,哪怕戰死我也不曾懼怕過。”
“可麵對他時,我會發自內心的產生一種恐懼感,能讓我產生這種感覺的,隻有閣主和斯諾德二人!”
“閣主大人,我與牙將凱林逃脫時,據凱林彙報,斯諾德發出的最後一擊帶有空間的某些法則。”
“我與凱林皆不曾接觸過空間的規則和力量,所以沒有詳細的準確的情報彙報給你,但可以初步確定,斯諾德涉及空間之力。”